“没事,那些人都走了。”魏川以为把他脑子砸坏了,“喂,我等会儿带你去医院。”
“这群傻逼打得也是真狠,还好我看到了,要是没人看到就完了。”
“而且你要叫啊,你不叫被打死了怎么办。”
人越来越多,围观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魏川垂着头,继续轻声“安慰”。
直到网吧老板拿来一堆无济于事的创口贴,埋在胸口处的人才抬起了头,鲜红的鼻血还顺着人中和唇角往下滴,眼神却是魏川从未见过的慌乱躲闪。
“说话啊?”
魏川翻了个白眼,朝周围的人挥了挥手示意散开,便拉着闻泽要走。
“你是哑巴?”
只是围观的人都散了,闻泽还没动。
魏川没耐性地一把扯过闻泽手里抱着的书包带,想把人拉走,谁料对方挨了打,手上痛得没力气,书包“啪”地掉在了地上。
魏川回过头,闻泽依然极其僵硬别扭地站在原地,刚流下的鼻血这次滴在了地上。
他的视线顺着向下,却落在了方才被书包遮挡住的,突兀深了一小块的裤料上。
他微微张大了嘴。
“我操。”
报应
似乎是时隔多年又想起这一幕,魏川抱着手臂笑得肩都发抖。
怎么会有人被打还会……太他妈变态了。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幕,那个瞬间比起恶心,更多的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嘲弄的东西,毕竟闻泽的形象可从来都是一个完美的儿子。
地铁站播报声响起,魏川跟着人流像被推搡着塞进一罐密不透风的沙丁鱼,又被跟着挤上了电梯。
那件事之后,闻泽虽然不再跟着他出去,但两个人私下的关系却开始比以前更“近”。
因为闻泽好像真的觉得自己在关心保护他,也真的觉得他们开始是兄弟了。
他见过这个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明白人总会在创伤的边缘筑巢。
那之后的事,那些噩梦,全都被掐断,只剩下他。
梦里只有他们,现在也只有他们。
电梯上升到出口,雨后的风吹进,让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起来。
魏川吸了口气,咧开了嘴角。
这倒是个不错的开始。
他原以为要花上很长时间去扭转印象、重新获取信任,但现在看来,对方早已在梦里和现实为他留好了位置。
魏川要去的地方在一家背街,换平时他才不会专门去别的地方喝,但今天心情却难得的好。
毕竟一个人的心理看懂了,态度才会看懂,然后才知道怎么对症下药。
他到的时候,lily听话地穿着刚刚直播的那件衣服坐在小卡里,看起来楚楚动人。
“果然,比手机里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