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周管家大驾光临,有何吩咐?您派个人知会一声,老纪我自当登门拜访。”
说着,亲自奉上茶水:“周管家,请用茶。”
周管家听着纪涛恭敬的话语,心中颇为受用。
到底是勋贵门第的管家,身份摆在那里。
即便老爷吩咐来请人,这尊卑规矩也不能乱。
他满意地点点头,接过名刺,递到纪涛手中,随即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叶,小啜一口。
“嗯,不错,是今年的新茶。”
“我家老爷命我过府,送上名刺,请纪老爷明晚往醉仙楼一叙。”
纪涛看着手中的名刺,听着周管家的话,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堂堂开国勋贵,要请自己吃饭?
按理说,别说派管家亲自送名刺了,就是派个小厮来传句话,
自己也得感恩戴德、屁颠屁颠地跑去赴宴。
如今这般郑重其事,反倒让纪涛觉得手里的名刺有些烫手。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敢问周管家……不知贵府老爷相邀,所为何事?”
正在品茶的周管家头也不抬地说道:
“老爷只让我来送名刺,并未说明缘由。”
此话一出,纪涛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这是鸿门宴,还是另有图谋?
他又试探着问,语气愈发亲近:
“那敢问周老哥,大人是只请了我一家,还是另有他人?”
周管家被这声“周老哥”叫得舒坦,放下茶盏,像是刚想起来似的。
“哦,你不说我倒忘了,险些误了大事。”
“我家老爷可不止请了你一家,还有其他好几家呢。”
“我得赶紧挨家通知去,误了我家老爷的大事,我可吃罪不起。告辞了。”
临走前,他瞥了一眼桌上没喝完的茶水,咂咂嘴。
“可惜了这碗好茶。”
说完,抬脚便要往外走。
纪涛见状,赶忙上前拉住他的袖子:
“周老哥请留步!”
随即转身吩咐下人:
“快去将府里上好的茶叶取二斤来!”
周管家故作推辞:
“纪老爷,你这是何意?”
说话间,下人已将茶叶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