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随便查人家的家产了?”
蓝玉一愣:
“不查人家的家产,怎么知道人家挣了多少钱?又怎么按你说的十税二、十税四来收税?”
朱雄英解释道:
“这就是我要在各地设立税务院的原因。
这些税务院设立之后,里面的官员要深入当地,
了解各种商品的价格,还要知道外地进来的货物是什么价钱。”
“把这些信息汇总起来,各地的税务院再互相通气,自然就知道这些商人通过这些商品挣了多少钱。不然的话,只在京城设立一个税务院不就得了?”
朱元璋听了,激动得直拍大腿。
自己已经完全明白了朱雄英的意思。
这些道理,其实自己也能想到。
毕竟,连路引制度都想出来了,这种类似的制度又有什么难的?
可偏偏就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想不到用这种办法来监管天下所有的商人。
“此法甚妙!不愧是咱的乖孙,每一步都想得这么周全,爷爷佩服!”
朱元璋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然而,朱雄英听了,却并没有露出得意的神色,而是继续说道:
“此法虽好,但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朱元璋一听,顿时急了:
“这法子已经够好了,怎么还不能治本?那咱到底该怎么办?”
朱元璋心里觉得这法子简直完美,可朱雄英却说这只是权宜之计,
这让他更加迫切地想知道,究竟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如何才能够标本兼治,还望乖孙不吝赐教!”
朱元璋一脸的求贤若渴。
他觉得自己能想出税务院的法子,已经算是极限了。
可朱雄英竟然说这只是治标之法?
那什么才是治本之法?
蓝玉更是整个人都傻了。
朱雄英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