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达仰天叹气。
“其实你二叔。。。。。。”
他有些后悔了,就不该与大楚皇室有勾连,大楚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我知道,他想置我于死地,可惜天不遂人愿啊!”
楚昭凰冷笑。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倒是没想到阿古达竟然会吐露他跟二叔的关系!
呵,那又怎么样,如今她有神明的支持,凡人的阴谋,不过如蚂蚁拦路一般,大象跨步碾压即过。
夜风呼啸,偶有夜枭掠过。
凭着多年记忆,阿古达面目苍夷,但也能蹒跚着离开山谷。
“沙沙!”
前方不远似有脚步声响。
“谁?”
阿古达如惊弓之鸟。
这个时候,他死在这里一文不值!
“王叔,是我!”
拓拔烈温润的声音传来,阿古达这才放下心来,“贤侄,你来得正好,我在那女人那。。。。。。”
话还没说完,他只觉后颈微麻,便再也发不出声。
原来拓拔烈扶他时,手指戒指悄然弹出了毒针。
“依!”(你的发音)
阿古达只觉堕入无边地狱。
他终究是小看了拓拔烈这小狼崽子呀!
“王叔为北漠鞠躬尽瘁,也该歇歇了!”
拓跋烈在他耳边轻语。
“妖女用邪术害我王叔!”
随后,他又悲愤高喝,“快抬回王庭救治!”
“嗬。。。。。。嗬。。。。。。”
疾驰马背上,阿古达喉管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在咽气前他终于参透:所谓寒泉救命,不过是拓跋烈借刀杀人的幌子。
不只是他,巴图,赤那全都一样!
他们以为自己有所不同,但其实,终究不过是这对父子手中的替死鬼!
无尽的黑暗中,他最后听见拓跋烈贴在耳边低语,“多谢王叔用命替我试出她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