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做个善良豁达,爱护长辈的小王子吗?
“少王主,莫慌!用了老朽的药,汗王应无大碍,但为何昏迷,还待老朽查验一番。。。。。。”
大巫的话,打断了拓拔烈的思绪,他连忙收敛起情绪,“那就烦劳大巫!”
大巫闭着双眼,右手搭在拓拔荒脉搏上,可探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
“怎会?”
他睁眼大惊。
这脉搏明明无碍,但看汗王那一副快要上西天的模样,他着实有些不解,长长的眉毛紧拧成了八字。
本想脱了拓拔荒的衣物查验,但一想到自己大巫身份,便改用骨杖慢慢挑开其衣襟。
“这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不知何时,拓拔荒的胸口竟出现了一块赤红如洛铁的圆斑,四周干涸乌黑,与正常皮肤泾渭分明,而其中隐约似有未可名状的东西在蠕动,多看一眼令人作呕。
“大巫,这是。。。。。。何物?”
拓拔烈瞳孔微缩,身体不由后退半分,显然是被这恶心异象给吓着了。
似乎跟巴图中了蚀骨欢的症状有些相像啊!
“这。。。。。。”
大巫多少有点见识,短暂震惊后,便壮着胆子俯上前探究,当骨杖尖不小心戳到圆斑时,帐内忽然弥漫出一股焦肉味。
“难道。。。。。。莫非。。。。。。”
他脸色变幻莫测,最终,长叹一声,“或许汗王是受了神明诅咒。。。。。。”
“诅咒?”
拓拔烈目光不解。
“那坠落陨石中夹杂着其他邪物!”
大巫八字长眉耷拉下来,颤巍巍从铜匣捧出一块暗红晶石,帐内温度陡然升高了几分。
“对,砸中父汗脑袋的就是此物!”
拓拔烈细眼微眯。
他依稀记得,这块晶石当时还裹着一层表皮,看着跟普通陨石毫无异样,但在砸中父汗脑袋后,表皮破碎便呈现出这幅模样。
当时情况混乱,他也没来得及捡,以为是什么宝石,事后派人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没想到倒被大巫寻了去。
不过,既是邪物,那就罢了。
“此乃赤凰血晶,是上古神鸟涅槃失败污血所化,可汗被此物砸中,伤势虽不大,但却被隐蕴其中的火毒侵入了神魂。”
“火毒?”
拓拔烈眉头一皱,不由握紧佩刀,“那可有解法?”
父汗真要就此上了西天,他与那几位王叔可就少不得有一番嗜血争斗了。
“万物相生相克,解自然有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