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刺探回报,拓跋荒嗤笑不已。
“父汗,可她真有满案鱼脍!”
拓跋烈狭长凤眼满是不解。
“有鱼脍又能证明什么?”
拓跋荒撕下羊腿一大块肉,络腮胡子随着嚼动忽上忽下,“我们北漠又非全是蛮荒之地,只要金子给得足,还难不倒那些唯利是图的大楚奸商!”
“也是,只要钱到位,这些并非不能做到。”
楚昭凰毕竟是大楚女帝,如今虽然被俘,可她的玄甲翎卫一直在试图营救。
说不定,这大营内已经隐匿了他们的人。
拓跋烈双眸微眯。
还以为真能见证楚昭凰的神迹,现在看来也是空欢喜一场。
“可恶老子还要低声下气!”
明明是个俘虏,却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拓跋荒怒气冲天,手中羊腿直接砸了出去。
脚边,三只雪狼蠢蠢欲动。
“父汗,我有个主意可灭她气焰!”
拓跋烈细长风眼微挑。
“哦?快说来听听。”
拓跋荒的目光落到儿子身上,带着一抹欣慰。
“父汗,楚昭凰不是自诩神明使者吗?那她不就是不同于凡人?咱们可以这样。。。。。。用她的矛戳她的盾,到时坏事了就说是畜生不服管教!”
拓拔烈凑近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好!”
拓拔荒一拍大腿,脸上浮出笑容,他拍拍儿子肩膀,“烈儿好计谋,只是这事让谁去盯着呢?”
“自然我去!”
拓拔烈当仁不让,但拓拔荒却摆摆手,“不行!你是北漠王庭继承人,老子怎可能让你冒险?万一那女人真有神明相助,咋办?此事还是交给你赤那王叔吧!”
呃?
父汗不是不信吗?
拓拔烈心中虽有疑问,但面对父汗他一向不会忤逆。
更何况,中原人说的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无道理。
让赤那王叔去,一样达到成效。
“是!”
拓拔烈单膝跪地,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呵呵,也不知楚昭凰和三只雪狼谁的能耐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