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半截路,李云才憋不住悄声问道,“闺女知道啥事了不?”
李云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将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是简略的说。
“居然拿人命来填?怪不得流民全部接进来,还给家人安置屋子,这城主这般虚伪?!”
李恽差点跳了起来,最后就是无尽的庆幸。
“还好还好,咱闺女聪明。”
若是真被捆绑住了,自家媳妇儿和闺女被当做人质,他怕是真跑不掉。
李虞也是高高提起的心听那小妻子说,除了宿舍外,每日的守卫巡逻,各个城门外也是只许进不许出(针对那些被丫鬟通过了的流民们和他的家人)。
这也是今天白日里,丫鬟筛选人时不仅写了名字,还画了个简略的肖像的原因。
那时李虞还好奇,这怎么整的跟身份证似的,如今一想,还真是身份证。
还是逮捕证呢。
父女俩没有在闲聊,而是加快脚步回了客栈。好在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李虞将锁重新铐在一起,两人上了楼。
李虞先进了屋,阿菊还在熟睡中。
她刚准备坐下,突然听到一阵响动声,听着声音动静,似乎是爹娘的那个房间。
她连忙跑了出来,轻轻敲了敲门。
她用气音问道,“爹?”
屋里的动静方才就停了,许久她爹用了极低的声音回答道,“闺女……没事!爹不小心磕到了凳子。”
李虞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不过心想着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便回了屋。
屋内,程知拧着李恽的耳朵,高高提起,咬牙切齿,冷笑一声,“好啊你,老李,学会跟闺女串通了?把我药倒了?”
“你当我是傻还是蠢?会闻不出来的药味?”
李恽额头上的冷汗也是不停的冒了又冒。
他痛得直嘶哈,却又不敢发出大的声音,“媳妇媳妇,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程知更是又冷笑了一声,“我管你什么理由,大晚上的,你居然敢带着闺女独自出去啊?还是在这古代?你们真是胆大包天!”
她喝水时就已经闻到了水里的迷药味,只是好奇这老李究竟想要干什么,居然想把她药倒。
故而她假装喝了,实则偷偷倒掉,然后倒在**睡觉。
结果不知是太困还是太累,她一眯眼居然就睡了过去!
猛然惊醒的时候,屋里的人已经不见了,她偷偷打开对面的门,居然也只有阿菊一个人!
若不是她及时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自家闺女有金手指在,并不会让他人欺负了过去,她早就没有耐心在客栈等着,包追出去了!
还以为去去就回了,结果等了大半个时辰!
俩人再不回来,她真要急死了,她不敢想象,若是这个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该怎么活下去?
这般想着,程知手下的力气愈发的重。
“这不是怕媳妇你担心嘛,所以……”
李恽又说了一大堆讨巧的话,保证下次再也不会自作主张,程知这才放开他,气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