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恽讨好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罐子,正是李虞捡的盐罐子。
程知不明所以中,他打开一条缝,只见那盐罐子里,放了不少石头。
程知一愣,下意识道:“你往里头饭石头做什么?”
但话一开口,她湖人觉着这石头有点不对劲,咋还反光呢?
“这是粗盐,等咱们到了休息地,用那个什么实验法,就能提炼出细盐了。”李恽解释道。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是张小子先发现的,我说能帮他们提炼成细盐,没能推脱,家拿了两块。”
“化学实验?那我也行!”李虞凑了过来,而后在程知和李恽怀疑的目光中,想起了那十七分的期末试卷。
她撅嘴,哼了一声,而后挠头,压低声音,“大不了我空间里还有好多盐呢,取之不尽,到时候偷偷拿点出来。”
夜间不方便赶路,走了约莫二十里的样子,里正便停了。
依旧是男人们轮流守夜,女人老人孩子在中间依偎着睡觉。
原本劳累一日,李虞拖着疲惫的身子,想着定然闭眼就能到天亮了。
结果却做了一晚上的乱梦。
不是自己牢狱里没反抗成功,成了阶下囚不停生孩子。
就是自己也被端上了盘子。
这段梦结束了又梦见她居然和程曜手牵手,然后幸福转身时,被万箭穿心。
然后就听到女主桀桀桀的声音:“不知死活都炮灰女配,也想抢我男人!”
“我没有!”
李虞吓得直接惊醒过来,心跳扑通扑通的。
额角的汗打湿了头发,她环顾四周,灰蒙蒙的天色,大部分村民都还在梦里,只有些男子在外圈或坐或站,警惕看着四周。
“做噩梦了吗?要不要吃点?”
身旁的声音响起,李虞下意识歪头看去。
“啊!!”李虞一个仰头差点摔个后翻,还顺带牌开了他手里的红果子。
程知和阿菊被她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
“怎么了虞儿?”
“虞姐姐,你做噩梦了吗?”阿菊看到李虞面上的惨白,打了个激灵。
李虞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里,是现实。
程知瞧着女儿受了惊吓的样子,又看到他眼底都是乌青,心里忍不住心疼起来。
看向程曜的眼里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满满的害怕,带了丝不悦。
她将地上的红果子捡起,递过去,“程曜,我和当家的会照顾好虞儿,你不必太过担心,平白耽误你的时间。”
话外之意就是关你什么事,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程曜方才被李虞拍了红果子,又见她不似以往的仰慕,心中已是不平。
听了程知这番话,更是俊脸发红,站再原地一个字也憋不出,最后扭头就走了。
见他走了,程知才面色好了些,连忙看向李虞。
“闺女,他没对你干什么吧?”
李虞软软地摆了摆手,瘫在行李上。
古人有云,摔倒在哪里,就在哪里一直躺着,当咸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