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淮被逗笑了,怎么傅知简遇见了许眠眠,就忘记了他跟江宫弦。
刚才三人还约好了等会去哪里吃饭,可转头傅知简就被许眠眠拐跑。
何时淮阴阳道:“哟,傅小少爷,你身边又陪着谁?”
傅知淮笑道:“我跟眠眠姐在路上碰见了,一起约好吃饭,你和宫弦哥要一起来吗?”
江宫弦冷笑一声:“你跟我老婆吃饭?”
江宫弦的声音顺着话筒传了过去,傅知简没有开免提,但把听筒的声音调到了最大,以至于本来安静的包厢里,许眠眠毫无征兆听见了那声混合着电流声的老婆。
许眠眠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酥麻感遍布全身。就连心跳仿佛也慢了半拍,浑身血液像是要把许眠眠整个人给蒸发。
她说不上来的感受开始蔓延,她不可能听错那个爱了几年男人的声音。
他就是江宫弦。
所以江宫弦认为傅知简是跟许松雪在一起,所以才这样问是吗?
一想到这里,许眠眠周遭像是被泼了冷水,将她整个人浇得透心凉。
刚才升上去的温度瞬间冷透,许眠眠下意识端着水杯喝水,傅知简不着痕迹瞥了一眼许眠眠。
“我跟眠眠姐吃饭,宫弦哥,时淮哥你们来吗?”
“嗯。等着。”
傅知简挂了电话,对着坐在对面的许眠眠笑道:“眠眠姐,宫弦哥和时淮哥要一起来跟我们吃饭。”
许眠眠端着水杯的手在颤抖,她竭力维护自己剩下的尊严,刚才傅知简说跟她在一起吃饭。
那说明是江宫弦误会了,误会了和傅知简在一起的人是许松雪,所以才会说出那一番话。
许眠眠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实在是太狼狈了。她竭力稳住自己颤抖的手。
对着傅知简道:“知简,我想起来我还有事,你们吃吧。”
傅知简出声了挽留:“眠眠姐,你怎么突然有事了,你是不是不想他们一起来?”
许眠眠正打算起身,摇头正想说什么。
肩膀突然被人又按了下去,带着丝丝热气隔着白色衬衫送到许眠眠皮肤上。
她回头正对上江宫弦的视线,深邃的眉眼像是宇宙最深处的旋涡,让人忍不住着迷,但眼神里面的冷意,又在时时刻刻提醒着许眠眠,这不是她该妄想的男人。
许眠眠回头,错开江宫弦的视线,她不想或者说不敢再和他对视,许眠眠在内心唾弃自己,因为江宫弦随意一句话,整个人如坠冰窖。
简直是太没出息了!
许眠眠在心里不断调整情绪,整个人尽量保持镇定。
何时淮和傅知简坐在了一起,撑着脑袋看着许眠眠,眼神里满满的恶意:“许眠眠,你心虚啊?”
许眠眠:“……”
“听知简说你不想和我们吃饭?”
许眠眠:“……没有,我只是有事忙,这顿饭吃不了。”
江宫弦和许眠眠坐在了另外一面,他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消毒手帕,漫不经心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