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兮不知道许眠眠的婚姻早就千疮百孔,所以看见许松雪对面坐的人是江宫弦的时候,她内心升起一股气愤。
许松雪自然抬手和林悦兮打招呼道:“悦兮,好久不见。”
林悦兮松开许眠眠朝她翻了个白眼,阴阳道:“有些人天生就是脸皮厚,抢了别人父母就算了,现在是不是连老公都打算一起抢了。”
她装作一脸不懂地歪头问江宫弦:“江总,你说是吧?”
许松雪虽然在笑,实际上听见林悦兮说这些话的时候,死死咬着后槽牙。
江宫弦不悦,他自然能听出林悦兮是在阴阳他们两个,要是换做别人,江宫弦自然难得解释,可对面是许松雪,她还没有嫁人,说出去容易影响名声,所以江宫弦难得一次说了很多话。
“许眠眠你自己管好你的朋友,松雪善良,不要胡乱冤枉了人,损坏了松雪的名声。”
许眠眠有些尴尬,林悦兮只知道她和许松雪的关系不好,她不知道的是,她和江宫弦的感情早已经出了问题,加上上次许眠眠有意瞒着,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她们已经在准备离婚了。
林悦兮自然见不得许眠眠被人欺负,以前她不在就算了,现在怎么连欺负人都欺负到她面前了,她当即生气道:“江宫弦,你什么意思?”
许眠眠想拦,但是没有拦住,林悦兮现在气头上,她早就看不惯许松雪很久了,又加上她知道许眠眠有多喜欢江宫弦
看见喜欢的人和自己最讨厌的人在一起吃饭,许眠眠心里肯定难受了。
林悦兮作为许眠眠最好的闺蜜,打抱不平道:“江宫弦,你婚戒呢?怎么戴上了,有些人怎么还厚着脸皮朝你靠近?”
江宫弦下意识朝许松雪望去,看见她眼眶里悬挂着两滴泪,当即也不顾许眠眠的面子,威胁道:“林悦兮,你别忘了林家和江家有合作,你给松雪道歉,否则我会终止和林家的所有交易!”
许松雪闻言,内心得意笑出声,她不用试探了,江宫弦还是站在她这边的。知道这个结果后,许松雪这几天的担心一扫而空。
林悦兮心底升起一抹慌张,她没有在林家公司待过,但还是听自己的父母讲过生意。如果真的让江家取消和林家的合作,这对于林家来说无疑不是一笔损失。
可如果她真的朝许松雪道歉,这个行为不止是在打她的脸,更是在打许眠眠的脸,一时间林悦兮无措盯着许眠眠。
许眠眠内心闪过一抹内疚,如果不是因为她,林悦兮根本就不会站出来,朋友受欺负了,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况且,这件事还是因为她而起。
许眠眠对着江宫弦冷冷道:“为什么要道歉,悦兮说的不对吗?”
“江宫弦,现在我们还没有离婚,况且你拿和林家的项目来威胁悦兮,有我在林家这个项目分分中可以被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