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宫弦的妹妹江悦兮喜欢吃包子、小米粥。
江父喜欢吃油条喝豆浆,且吃早饭的时候喜欢阅读当天的报纸。
江母爱喝银耳羹和吃汤圆。
江宫弦厌恶她,从来不吃她做的东西,可许眠眠还是每天照例给他做一份早餐。
在饭桌上江母再次催促两人要个二胎,换做平时,许眠眠早就“懂事”站出来敷衍。
可今天江宫弦等了半天,许眠眠只是在对面安安静静吃着早饭。
没有要说一句话的意思。
清晨的阳光落在许眠眠身上,本来就白的皮肤,现在更加白皙,不过是那种没有血气的白,或许和手上的伤口有关。
许眠眠简单扎了个丸子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吃早餐的动作赏心悦目,不慌不忙,像是只优美的天鹅在湖面上觅食早餐。
江宫弦收回目光,懒洋洋应了下来。
江母不满意道:“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现在好了,母鸡还不会说话了。”
许眠眠没有理会,反正以前在许家就被阴阳怪了,现在只是换了个地方被阴阳,她没有回话,低垂着眼睫乖乖吃完手里的早饭。
*
今天许眠眠本来打算送江岁穗去学校,可看着手上的伤口,她心脏像是无端被一把刀划开。
心痛说不上话,甚至不确定自己的女儿到底需不需要她送。
想着是自己辛辛苦苦怀胎生下的女儿,许眠眠还是主动上前问:“岁穗,今天需要妈妈送你去学校吗?”
江岁穗看着手上的书没有理会,许眠眠尴尬站在一旁,直到江宫弦准备外出,刚刚还好好坐在沙发上的人忽然从沙发上跳下来。
紧紧追上了江宫弦:“爸爸,今天你能送我去学校吗?”
江宫弦皱眉,江岁穗趴在江宫弦耳边道:“我知道你是去接松雪姐姐,我也想去,好不好?”
父女两人说着悄悄话,江宫弦眉毛舒展开,半晌点点头,回头对许眠眠说:“今天我送岁穗去上学,你休息。”
许眠眠点头,没说什么。
在两人走后,许眠眠到了江岁穗房间,如往常一样帮她收拾地上的玩具和书本。
手机藏的不够隐蔽,露出一角,许眠眠上前,将手机拿了出来。
手机屏幕没有关,上面出现江岁穗和许松雪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很多,许眠眠看了好半天才看完,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江岁穗会忽然变了脸。
原来是要给她撑腰的人回来了。
垂在身侧的手被许眠眠用力捏紧,她抿着唇没有说话,指骨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震动,许眠眠一看是江岁穗班主任的电话,心里的猜测在证实。
“岁穗妈妈,岁穗今天怎么了吗?快迟到了还没有来,是生病了吗?”
许眠眠薄唇紧绷成一条线,平静道:“嗯,生病了。”
“帮她请个病假吧。”
话落,许眠眠打车离开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