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连续进了几家乐坊,并未发现有何异常。正准备踏进下一家名叫「槐花醉」的乐坊。
连着去了几家都毫无收获,金肆媛明显有些对乐坊这里是否有秘宝线索产生了怀疑,不免抱怨了几句,“这乐坊里真的会有秘宝吗?一批又一批的乐姬们香粉熏得我头晕。”
这话在福三娘耳朵里却成了另一个意思,也是,哪有未婚妻喜欢自己未来的夫君来乐坊的,还来这么多乐坊。
于是三娘贴心地扯了扯金肆媛的袖口,小声安慰道,“放心吧,金小姐,有你这么漂亮的未婚妻,太子殿下是不会看上别人的。”
金肆媛看着福三娘认真哄她的大眼睛,也不忍再训斥她,只当耳旁风没听到一样,跟着卫益劶进了槐花醉。
一橙衣女子见到三人进来,立刻迎了上去自报家门,“奴家名为琇禾,是这槐花醉的领班,不知三位公子可否有熟悉的乐姬,或是想听的曲牌,奴家立刻去为公子们安排。”
“没有,既然你是这里的领班,不如就由姑娘自行做主,为我们安排一场上好的乐舞。这价钱不成问题,只要表演够精彩,银子有的是。”
琇禾看到眼前男子的脸,不禁内心赶趟,这位公子生的可真是惊为天人,不仅有男子的俊郎,还有女子的美丽。连忙笑容满面的接过卫益劶递过来的银两,带三人进了二楼的雅间。
“这房间布置的倒是别致,墙上绘制的槐花更是栩栩如生,像能闻到香味一般。”
金肆媛正感叹着这槐花醉装扮的竟如此精致,虽店铺门脸比之前看的那几家乐坊都要更小,可却内藏乾坤。就连熏香和茶水的摆放都是极为讲究。
“奴家们进来了!”门外姑娘们银铃般的声音传入屋内,随即「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琇禾带着五个姑娘进入了房间。
“三位公子,这五位姑娘是我们槐花醉乐坊的台柱子,分别是兰金,棠木,梨水,樱火,竹土。姑娘们,给三位公子介绍一下你们要表演的曲目。”
那位叫兰金的姑娘向前一步伏身行了个礼,“三位公子好,奴家们要表演的曲目叫「念奴娇」,还请公子们赏脸观看。”
说罢,五位姑娘便各自摆好姿势,随着琇禾手中的琵琶一响,便开始翩翩起舞,如若壁画上的仙子走了出来。一舞完毕,在场之人均是如痴如醉。
福三娘转过头来看卫益劶,也是一副刚缓过神的样子,就连太子殿下都对这舞蹈如此沉醉,看来这槐花醉的姑娘们还真是舞艺精湛。
三人在乐坊街呆了一天,把街上所有的乐坊都看了个遍,直到天黑才回到客栈。
卫益劶为了犒劳两位姑娘,特意点了一大桌美食。福三娘看着眼前的美食,一天的疲惫顿时感觉一扫而光,大快朵颐了起来。这镇子上的美食对于金肆媛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但是毕竟累了一天,所以金肆媛也吃了不少。
“今天去的这些乐坊,你们有没有什么感受?或者是觉得新奇的地方,说来听听。”
福三娘吃得有点撑,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喝着茶水,“要说感受,这些乐坊都大差不差,唯独那个「槐花醉」印象深刻,感觉那里面跟其它乐坊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里的姑娘们都特别漂亮!”
金肆媛还以为福三娘能说出什么深刻见解,听到特别漂亮四个字立刻蔫了下去,“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有用的话呢。”
卫益劶反驳道,“我倒是觉得,三娘的这个发现特别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