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差点忘了最重要的财神爷!」
三娘光顾着把包裹拿进屋,竟忘了去看看她的猪,哦不,是她的太子殿下。
卫益劶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思念一个女人。
福三娘不在的日子里,每天都只有猪食可以吃。虽说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吃猪食。
但是卫益劶却忽略了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个猪圈里,不只有他一头猪……
每次新鲜的猪食被倒到食槽里,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建设开口吃。另外两头猪就哼哧哼哧扭着大屁股过来了。
然后一头扎进食槽里开始拱食,看着这两头猪吃得香甜,口水还不断地滴到食槽里,卫益劶实在是张不开嘴。
在福三娘走的这几天里,卫益劶除了实在挺不住吃了两次猪食以外,可以说是一直饿到现在。
因此当卫益劶看到福三娘步履轻快地冲他挥着手,笑盈盈地喊着「太子殿下我回来了」的时候。
卫益劶的猪眼里,甚至闪烁出了些许晶莹的泪光。
“饿坏了吧,太子殿下!快吃吧!这可是富祥酒楼正宗的羊肉烧麦,很香的。”
那羊肉烧卖的味道,钻进卫益劶的猪鼻,香得他感觉自己都要当众失态流出口水了,但还是更心急自己能否顺利的回到真身。
只见他猪头一摆,“不急,三娘。你先告诉我,事情办得如何?”
福三娘此时此刻对卫益劶产生了由衷的钦佩,真不愧是太子,几天不见猪身都饿瘦了一圈,还能保持如此的仪态。
连忙答道,“放心吧太子殿下!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办妥了,我眼瞧着那郑县令把信写好的。你的玉佩我也好好带回来了,喏,在这里,我帮你再放回到原处。”
福三娘说着便要抬腿走进猪圈,打算把玉佩放回原来的草垫子下面。
卫益劶见状打断,“不必了,这玉佩你先帮我收好,待我恢复真身,再还跟我。这次多谢三娘了。”
福三娘摆手示意不用客气,把烧麦再次递给卫益劶。
卫益劶此时也顾不得皇家仪态,还安慰自己现在只是头猪,即使吃相难看点也没关系。一边风卷残云啃着羊肉烧麦,一边估算着国师找到他的日子。
从圣京到这里,即使骑上汗血宝马,快马加鞭昼夜不歇,也需整整五日。若是中途正常歇息的话,那八九日也应到了。
卫益劶安慰自己,这种做猪的日子,也快熬出头了。
“三娘,今日也要麻烦你了。”
“太子殿下不必客气,我这就去。”
三娘给卫益劶送完吃食以后,就起身去村口附近转转。
这都是太子嘱咐她的,从福三娘归家的第五日开始,每天都挂着太子的玉佩去村口转转,要是有人认出来这玉佩,就把那人带回来。
今天则是三娘归家的第八天,卫益劶等的人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