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招手。
赵奶娘把一台玉砚交给他。
许清幽:“这是昨日收拾东西的时候从压箱底里收拾出来的。”
“也许二少爷忘了这物,但它确实是你的,我留着没用,现在物归原主。”
“二少爷喜欢就留着用,不喜欢丢了也与我无关。”
她说罢转身要回府。
许倾玄拽住她:“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或者你想要别的什么,都可以提出来,什么条件都可以。”
之前对一切事物都运筹帷幄的将军府二少爷,此刻低三下四的乞求。
许清幽脚步顿了下,微垂了眸。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他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了。
那时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久。
她了解许倾玄就像是许倾玄了解她一眼,如果今日不把他说通,只怕以后这样的事还会再上演。
未免麻烦。
“二哥。”她已经很长时间没这样喊过他了。
许倾玄听见这个称呼亦是愣了下,似乎有些突然,但随即而来的便是浓烈的欣喜。
可这欣喜还没有完全溢出来,便听许清幽道:“二哥知道么,这是自从我回京以来,你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的话。”
“而且这些话都是关于我的。”
许倾玄愣了下,似乎想起什么,逐渐惨白了脸。
许清幽并不管他变了的神色,继续道:“以前我很想你多跟我说几句,最起码想让你不要做漠视者。”
“尤其是宫宴上那一次,哪怕你为我说一两句话也好,可是你没有。”
“我希望你替我说话的时候你不说,现在我不需要了,你就算说再多也没用。”
“或者该说,以前你的沉默让我痛苦,现在你的追逐依旧让我痛苦。”
他在不合适的时间做了不合适的事,说了不合适的话。
这不是在恳求原谅,这是在逼她,是又一次的霸凌。
“小幽……”许倾玄张了张嘴,出口的声音有些沙哑。
许清幽把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拂开:“二哥,你放过我吧,这五年我受了不少罪,该还给你们的也都还了。”
“你就当我死在五年前那场宫宴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