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妹妹,我不帮你谁还会帮你?”许容哲骂她狗咬吕洞宾。
“你手里有几个钱,这样坐吃山空下去,等再过几年怎么办?我这可都是为你着想!”
“怎么‘为你好’这三个字是将军府的祖传口头禅?”夙寒枭幽幽开口。
许容哲此时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他看了夙寒枭好一会子才认出他来。
但却不跟许倾玄等人一样忌惮他,而是礼貌性的叫了声‘王爷’。
而后道:“王爷来者是客,只是我现在在跟我妹妹说家事,还请王爷不要随意掺和。”
许清幽觉得他今天可能不是来找茬的,是来找打的。
夙寒枭撩开眼皮瞧他,被他的愚蠢逗得发笑:“本王怎么不知道你们这是说家事?据本王所知,她跟你并无血缘关系。”
“那她也是我妹妹,是将军府四小姐。”许容哲瞪眼:“她虽被抱错,但如今是我将军府的养女!”
“哦?族谱上也是这么写的?”夙寒枭嗤笑一声。
许容哲脸色变了,眼神也开始躲闪:“族谱……这,这不一样……”
“按照我国律法,不管私生子女或者养子女都有单独的族谱,若没有,那便无法证明与家族的关系。”
夙寒枭将手里的茶重重放在桌子上:“将军府的族谱上连她名字都没有,算什么家人!”
许清幽心下亦是一颤,没想到夙寒枭连这种事都知道。
当初许映雪回来后,虽然府上对外都说自己是养女,但族谱上的名字是早就去了的。
所以自己也不过是在外人眼里看着像是个‘四小姐’罢了,其实根本就是有名无实。
为维护府上颜面,这是只有家里少数人知道,这男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夙寒枭似有所感,忽然看过来。
两人视线对上,许清幽心脏猛地加快多跳了一下。
夙寒枭勾了唇,移开视线重新落在许容哲身上:“你若一定要把她跟将军府联系到一块,以此来绑架她,那也好办。”
“本王就帮你一把,让你以后再也没有这种亲情顾虑。”
“来人,把他给本王绑起来。”
暗卫上前将许容哲压住,许容哲大喊大叫拼命挣扎。
“王爷。”许清幽不愿意在自己的院子里见血,想要劝阻。
夙寒枭摆摆手,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刚才被派出去办事的侍卫此时回来:“王爷,许将军带来了。”
许清幽这还是自从上次流匪一事第一次见许奎山,不知道夙寒枭把这人喊来做什么。
但不知为何心里竟然隐隐有了期待。
“爹,救我,爹!”许容哲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跟脱水的鱼一般在地面上扑腾。
许奎山入内,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而后对夙寒枭行礼。
“王爷,此子无知,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看在老臣的面前千万饶他性命。”
“他冲撞本王是小事,藐视国法是大事。”夙寒枭显然没有解释刚才发生事的意思。
只简短一句话便给许容哲下了定义。
“许将军让本王饶了他也可以,那就请许将军写下一纸文书,跟许清幽断绝父女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