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这是店里新研究出来的,赠品,不卖。”
许清幽瞧着楚韵眯着眼小口吃点心的样子,心中泛着暖意:“那你告诉我里面夹心的是什么果子。”
难得有韵儿这么喜欢的,自己回去可以学着做。
店小二笑:“客官,这可不是果子,是蟹黄酱,实打实的拿小蟹磨碎了……”
‘砰!’
椅子倒在地上,许清幽一把抱起楚韵往外跑。
店小二吓了一跳:“客官您还没付茶钱呢!”
许清幽哪里还听得见,一边脸色苍白慌神的往外跑,一边抱着楚韵拼命惊慌的跟她说话。
“韵儿,吐出来,快点把你刚才吃的都吐出来!”
楚韵自打入店就开始吃,少说吃了五六块,哪里吐得出来。
她不明所以,被这样颠抱得难受,挣扎:“放手,你快点放手,弄疼韵儿了。”
楚韵越是挣扎许清幽就越是心慌,她自责为何不再小心注意一些,为何店小二送赠品时不多嘴问一句。
如果韵儿出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大夫,大夫!”她抱着孩子慌慌张张撞进医馆,入门的时候被门槛扳住,差点摔在地上。
大夫从内室听见动静出来,瞧见她腿软的往地上跪赶紧过来把她扶住。
“这位夫人出什么事了,冷静些。”
许清幽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大夫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她有敏症,她身子不好……”
一句话颠三倒四,理不清头绪。
大夫却听明白,赶紧从她手里把孩子接过去放在医床把脉。
许清幽站在旁边心脏跳动得厉害,连带着牙关都在打颤。
“这……”大夫皱了皱眉:“敢问夫人,令爱是何物引症啊?”
“是水货一类,鱼虾蟹都有可能……”许清幽努力让自己保持震惊,把情况说得清楚。
脸上湿润润的有点痒,下手一摸,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哭得乱七八糟。
大夫沉吟片刻,摇头:“这不可能,夫人,令爱身上并没任何敏症,可说是十分健康。”
这话反让许清幽愣住:“可她前几日吃了海蟹才大病一场。”
大夫亦是诧异,而后再次诊脉,这次十分确定:“我可用医术担保,令爱却无此征兆。”
“且夫人确定令爱生病是因吃海蟹引起?若真如此,此时令爱就该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