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娃娃遍体鳞伤,只要稍微碰触就会四分五裂。
心疼,他真的心疼了。
“小幽……三哥不是……”
他想解释,可是解释什么呢?
不是故意污蔑她,不是故意把东西放在她身上?
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故意,那种情况下他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重来,他还会这样做。
她身上的伤很吓人,她这五年过得肯定很惨,他是真的心疼,也真的庆幸。
她性子向来刚硬,若是连她都受如此待遇,都活的不人不鬼。
那映雪呢?
若当初被赶到尼姑庵的是映雪,只怕是连命都没了。
“对不起……”他张了张嘴,却只能道歉。
他不后悔,两权相害取其轻,他只能这样,只能保一个。
他没别的办法,所以只能对不起。
许清幽望着他,眼底深处最后一抹光也消失了。
她以为他看到自己的伤后最起码会安慰会后悔,哪怕是懊恼也行。
结果只是这样么?
‘对不起’这三个字包含了很多,也许是忏悔,也许是无能为力。
许清幽知道他的选择了。
果然这里没人会保护她,她只能自保,唯有自保。
“三哥不用道歉,这五年就算我还她的好了。”她仰起头,脸上不再有任何悲伤。
袖口也被紧紧攥在手中,遮去伤疤。
就好像她身上没有伤痕,就好像她身上从没发生过残忍的事一般。
“真的?”许容哲从不敢置信到几乎狂喜。
他的小幽好像成长了,比之前更成熟稳重,也更懂事了,这是好事。
“自然。”许清幽点头:“不过三哥得答应我一件事。”
许容哲拼命点头,表示什么事都做。
许清幽沉了眸,一字一顿:“我要韵儿回到我身边来,你得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