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叫声凄厉,后退了几步,使劲甩了甩头,但是血喷的更多了,野猪的力气逐渐耗尽,倒在地上抽搐。
林甜闻着空气里的腥臭味,不适应地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刚救了她大哥的男人。
刚才她听到求救声刚想跑上来,结果陆承洲却却突然出现,抢先一步跑在她前面。
陆承洲的身上被溅了不少血,包括脸上。
见野猪不动弹了,他用衣服擦干净脸上的血,才缓缓回头看林甜。
陆承洲的眉眼冷峻,薄唇轻抿,身上的血迹更给他添了几分煞气。
在场的所有人看见陆承洲杀野猪的场景都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出声,被刚才的场景吓坏了。
林甜快步走到陆承洲面前,眼睛带着几分担忧:“你没受伤吧?”
陆承洲摇了摇头:“没事。”
林启阳也松了一口气,手里的枪垂了下来。他拍了拍陆承洲的肩膀:“陆同志,刚才多亏了你,不然我这条命怕是悬了。”
顾森磊和周晓梅听见外面没动静了,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看,见野猪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这才从树后走了出来。
其他男知青也都神色尴尬地走了出来。
林启阳看见他们心里就冒火:“谁让你们自己晚上上山的?”
“我们这不是看大队长您从山上抓到野兔了,我们也想来碰碰运气。”一个男知青摸了摸鼻子。
顾森磊已经忘了刚才的凶险,眼前只有地上的这只野猪。
野猪就是猪肉啊!
这头野猪四五百斤,就算一个村子的人分,每个人也能分到不少。
“陆同志,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周晓梅一瘸一拐地走到陆承洲面前,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语气,好像陆承洲是专门来救她的一样。
周晓梅现在完全忘了刚才是顾森磊救了她,她觉得陆承洲就是为了救她才来山上的,毕竟只有她一个上山的女知青。
顾森磊:“。。。。。。”
周晓梅撩起自己的裤腿,露出红肿的脚踝:“陆同志,我这脚也伤了,回去之后又要麻烦你了。”
陆承洲只扫了一眼她的伤便冷淡地说:“你回去自己搓点红花油就行。”
“可是。。。。。。”周晓梅咬住下唇,可是林甜就是去你家上的药啊,为什么她就只能自己上药。
顾森磊忍不住了,上前扶住周晓梅:“晓梅,回去我给你擦药,别麻烦陆大夫了。”
周晓梅是想让陆承洲帮她擦药,如果让顾森磊擦,她还不如自己来。
林建国眼睛亮亮地看着野猪肉,上次打到野猪都是好几年前了,他还记得林父提着猪肉回来,一家人美滋滋地吃了很长时间。
吃不完的猪肉还能做成熏肉,放上好几个月也不会坏。
他粗声粗气地说:“大哥,我下山叫人来抬肉。”
看见林启阳点头,林建国立马飞奔下山叫人去了。
这野猪是按人头分的,他们家能分到十几斤呢,这年头谁能听见吃肉不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