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甜听着她的鬼畜逻辑,头也不转:“这工作是我大哥给我争取的,你要是有意见,就去找公社,”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照你的逻辑,每个人身体不舒服都能当计分员,那谁能保证说自己不舒服的人,是不是真的不舒服?比如周知青现在这样?”
以周晓梅的角度,只能看见林甜嘴角浅浅的酒窝,她一噎,梗着脖子说:“我是真的胃疼。”
“我又没说你假疼。”林甜回头朝她眨眨眼,明明是小女孩俏皮可爱的样子,但周晓梅总感觉林甜是在阴阳怪气。
林甜能感受到周晓梅对自己有怨气,但是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周晓梅对她哪来的这么大意见。
难不成。。。。。。林甜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远处某个汗津津的臭男人身上,正好与男人对视,她有些慌乱的收回目光。
周晓梅注意到两人暗戳戳的互动,气的踢了一脚面前的小石子。
。。。。。。
下工了,顾森磊喘着粗气地抬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并没有期待的嘘寒问暖,原本还在树底下的周晓梅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往四处看了看,才看见正在陆承洲面前笑语盈盈的周晓梅。
“陆同志,你再帮我拿点胃药吧,上次你给我的都吃完了。”
陆承洲瞥了她一眼:“上次给你开的是两个月的量,这才一个月。”
周晓梅:“。。。。。。”那药她确实还没吃完,但她现在迫切的想在陆承洲面前刷存在感。
没话找话,“陆同志,听说你是靠自学学的医术,感觉你比卫生所的医生还厉害,国家现在很缺你这样的人才的,等我以后返城了,一定会向政府举荐你的。”
林甜正在统计工分,听见周晓梅的话,心里“呵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城呢,大饼先画上了。
陆承洲蹙眉:“不用了。”
周晓梅还想说什么,队伍已经到陆承洲了,陆承洲看着面前女人,眼底不自觉带笑:“八分。”
“哦。”林甜态度冷淡地在本子上划拉了一下,“下一个。”
陆承洲不笑了,摸了摸鼻头:“。。。。。。”还想说些什么,身后的村民催他了:“让让、让让。”
他只好走出队伍。
周晓梅的眼神狐疑地在两人身上跳了跳,怎么感觉陆承洲是在单相思?想到这个猜测,周晓梅更憋屈了,她喜欢的男人竟然对别的女人单相思,还是一个她从头到脚都瞧不起的村姑!
顾森磊小跑过来:“晓梅,你怎么没等我?”
“我,我胃疼,想让陆同志帮我开点药。”周晓梅结结巴巴地解释。
顾森磊没有丝毫怀疑:“晓梅,我忘记带水壶了,我可以喝你水壶里的水吗?”
周晓梅看了看腰间挂着的水壶,犹豫了片刻,还是解开递给他。
顾森磊喝了几大口,又把水壶还给周晓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