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狭长的双眸微微眯了起来——
她去药房干嘛?
病了?
“靠边,停她后面。”
“好的陆总。”
……
孟晓小跑回到车边。
一手刚搭上驾驶室的门把手,一束车灯明晃晃的车灯晃过来,闪的她下意识的别开脸看了一眼。
熟悉的车牌号映入眼中。
孟晓手里的动作一僵,正打算当没看见,就听见那辆车传来‘啪’一下关门的声音。
然后,下一秒——
“你怎么在这?”
陆铭尘边问边踱步走向孟晓,尾音落下的同时,步子也刚好收在孟晓身前。
垂眸看了眼她紧紧攥在手里的纸袋,上面药房的名字清晰可见。
陆铭尘深眸微微眯了一下,不等孟晓回应,几乎是下意识的又问:“生病了?”
孟晓:?
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以前她每个月来例假时痛到在**打滚也没见他多看自己一眼,如今她只是拿着一个药房的包装袋,他竟然还能破天荒的来关心她这么一句?
若是放在以前,她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些感动的,只是如今……
孟晓深吸了口气拉回思绪,抬眸看了男人一眼,声音亦是冷淡疏离的很:“和你没有关系,我还有事,先走了。”
音落,作势就要拉开驾驶室的车门。
然而陆铭尘的动作却快她一步,大手一抬,直接就把刚刚拉开一条细缝的车门给摁了回去。
孟晓秀眉不禁蹙起,“陆铭尘,你想干什么?”
“我在问你话。”
“我也回答你了不是吗?”
陆铭尘顿时被这话噎了一下。
两人又僵持了半分钟,还是陆铭尘先开了口:“你病不病的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但昨晚你一声不吭的就先走了,难道就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以为发条微信就没事了?”
其实他的原意也不是要问这些,只是看着她那般冷淡又陌生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蹭蹭蹭的就上来了。
毕竟结婚三年的时间里,饶是他对她再不闻不问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她也从来没摆过臭脸给他,更别提一次又一次的怼他了。
“原来陆总是来兴师问罪的。”
孟晓眼底划过一道恍然,嘴角勾了勾,像是在自嘲自己刚才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也是。
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变呢?
他从来就没将她半点放在心上,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就更不会有。
“兴师问罪?用得着用那么尖锐的字眼吗?”
陆铭尘眉头亦是不悦的皱起,耐心几乎是要被耗尽的模样,“孟晓,你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就算要闹,也该有个限度才是……
爷爷都已经替你放了话了,我也可以当做你预约离婚登记的事没发生过,你总不见得还要我开口求你回家?还是你想借闹离婚的事,把我们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给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