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很苍白……不舒服吗?”
“不,”
CJ说,“我刚才在睡觉。”
“你不回我的信息。我是说,很久以前开始就不回,那时电话还能打通。你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对不起,特雷德。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我只是有点忙,可能没办法按时回复所有人的信息。”
特雷德沉默了一会儿。“是我唐突了。”
“不,没事。”
“嗯,想出去吃点东西吗?”
我感到CJ开始生气了。她抱起双臂。“为什么?”我走过去坐在她脚边,等着她随时需要我。
“嗯,我说不清楚,因为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
“那么,你是来喂饱我的吗?可为什么我不叽叽喳喳地叫唤,你好将饭吐在我嘴里?”
“不。CJ,你怎么会这样说?我只是过来看看你。”
“来检查吧。看我是不是还有饭吃。”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吧,我不去。我有个约会。”
特雷德眨眨眼睛。“哦。”
“我已经准备好出门了。”
“好吧。对不起,如果……”
“你不需要说对不起。我应该为自己的愤怒而道歉。但你可以走了。”
特雷德点点头。他从钩子上取下自己的衣服,衣服下的皮带**地晃来晃去。我看看CJ,可她似乎没有带我出去散步的意思。特雷德穿上外套,望着CJ:“我很想你。”
“我很忙。”
“你也想我吗?”
CJ躲开他的目光:“当然。”
特雷德突然变得很难过。“那么,我该怎么联系你?”
“等我的电话修好了,我给你打电话。”
“我们去……喝杯咖啡,好不好?”
“当然可以。”
他们拥抱着彼此。
CJ也很难过,悲伤萦绕着他们两人。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但有时发生在人们之间的事情,狗狗永远都无法理解。
特雷德走后,运动鞋从床底下钻出来。我希望她别再藏了———她完全没理由躲着特雷德———他人很好。
几天后,我们散步回来时,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手里握着一张纸。刚从楼梯走上来的CJ气喘吁吁。我朝陌生人叫了几声。
“莉迪亚!”
CJ弯腰将我抱起来。我不叫了。
“我是来通知你的,”女人叹了口气说,“你已经很久没交房租了,亲爱的。你能在今天交点房租吗?”
“今天?不,我……我可以在周五交,那时可能交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