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事情没有那么容易。”
“这样啊。说来说去,我是最容易的?”
CJ生气地大喊。
“你知道吗?你总是用这种羞辱人的语调跟我说话。”格雷格说。
“羞辱?”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不,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要我怎样?”
“你看,你以前非常善解人意,可现在老是提出各种要求。我早就计划这次旅行了,你却突然说不去。你一直知道我得处理家里的事情。我只是……我一直在想……”
“哦,天哪,格雷格,你现在打算这样做吗?为什么你以前不说?
难道那对你本来不‘容易’吗?”
“是你先挑的头。我本来想跟你高高兴兴去旅行,但你把一切安排都推翻了。”
“推翻。这个字眼用得真好。”
“我想我们应该先分开一段时间,看看彼此内心真正的感觉。”
“我的感觉是你是我一生中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得了吧,又来了,我不愿意再忍受你的任何侮辱了。”
“滚出去,格雷格!”
“你知道吗?都是你的错!”格雷格大喊。
在我看来,格雷格正在伤害
CJ,让她生气。我嘶吼着朝他的脚踝冲过去。他一下跳到门口,CJ将我抱起来。
“这狗东西再敢这样对我,我就一脚把它踢到下个世纪。”格雷格说。他也很生气,我扑腾着想下去咬他一口,但CJ将我紧紧抱着。
“滚!立刻,再也不要回来了!”CJ咬着牙说。
“这个几率很小。”格雷格啐了一口。
格雷格一走,CJ便坐在桌子边开始大声哭泣。我呜咽着,她抱起我,我舔舔她的脸,但她死死将我按在自己的腿上。
“我真是傻透了,傻透了。”她一遍又一遍地说。我不明白她的话,但她散发出来的感觉好像一只狗认为自己是坏狗一样。她脱掉鞋,从冰箱里拿出冰激凌。
此后,我很长时间都没再见到过那双鞋。我们常会带狗狗散步,也去公园。在那里,我四处寻找公爵的气味,可我能找到很多不同狗狗的痕迹,唯独没有公爵。运动鞋将自己的时间分成两半,一半留在我们的屋子,一半在明尼克夫人家里。我对此完全没有意见,因为我可以有更多与
CJ单独共处的时间。天气越来越冷,每次外出我都会穿上那件紧身毛衣。
当那双鞋重新出现的时候,我打起精神准备再次对抗格雷格,但当我听到敲门声冲到门口时,我无比惊讶地发现门外的人竟然是特雷德!
“你好,陌生人!”
CJ打开门说。一股花香瞬间扑面而来———特雷德抱着一大捧花。他们相拥在一起。除了花香气,特雷德的手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皂和类似黄油的气味。他弯下腰拍拍我。我晃着尾巴,在他充满爱意的手中扭来扭去。
“我真是不敢相信麦克斯在你面前的表现。”
CJ带他走进来时说。
她将花放下———屋子里立刻充满美好的花香气。
“你知道,比起上一个地方,我更喜欢这个房子。”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