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大笑。
“上帝啊,简直不敢相信,我全吃光了!”
CJ呻吟了一声。
第二天早晨,CJ比任何人都起得早,然后冲了澡,带我出去兜风(前座耶!)我们来到一栋很大的建筑前。我前爪一着地,就闻到一股狗狗的味道。我还听到几只狗在叫。
一个女人跟我们打招呼。她说,“你好,我是安迪。”然后半跪在地上朝我伸出手,她黑色长发轻轻抚在我的脸上。“这是谁?”她问。
她比CJ大一点,比歌莉娅小点,身上满是狗狗的气味。
“这是莫莉。我是CJ。”CJ说。
“莫莉!我以前也有一只狗叫莫莉,是一只非常聪明的狗。”安迪的爱倾泻而出,令我沉醉。我舔舔她,她立刻亲亲我。大部分人都不会去亲狗唇。“莫莉,莫莉,莫莉,”她柔声说,“你真漂亮,真漂亮。真是只好狗狗。”
嗯,我喜欢安迪。
“她是什么狗,是西班牙犬和狮子狗的混血?”安迪一边亲吻我,一边问。
“有可能。它的妈妈是个狮子狗,但没人知道爸爸是什么。你是西狮子狗,莫莉?”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晃晃尾巴。最后,安迪站起来,但一只手始终放在我能够得到的地方,我舔了舔。
“你真是及时雨,我正需要帮忙呢。”安迪跟我们一起走进大楼。
楼里有一间非常大的房子,四面都是狗舍,住着许多只狗狗。他们冲我吠叫,但我选择无视;我可是有着特殊身份的狗狗,我有自己的主人,可以自由来去,不像他们那样全都被关在笼子里。
“我实际上不知道该怎么训练狗,但我愿意学习。”CJ说。
安迪笑了。“噢,没事,实际上,你要做的是解放我,由我来负责训练。狗狗们需要喝水、喂食,狗舍也要保持清洁,还得在外面活动活动。”
CJ突然停下来。“稍等,这是什么地方?”
“简单地说,我们是狗收容所,也是我们的主要工作,但我的权限还包括利用设备来研究癌症检测。狗的嗅觉比我们要灵敏十万倍,有些研究表明在获得医学诊断之前,它们可以通过人们的呼吸探测恶性肿瘤。越能早发现,治愈的疗效越好。这是非常重要的实验,我从各项研究中寻找恰当的方法并付诸于实践。”
“你训练狗去闻恶性肿瘤。”
“一点没错。当然,我不是唯一一个这么做的人。但大部分实验都是在实验室里进行标本检测。他们让狗闻试管。可我想,如果在外面工作,比如市场,或者社区活动中心会怎么样?”
“也就是说,你训练狗狗们闻一个又一个的人,看它们能不能闻到癌细胞。”
“没错!但我的兼职几乎占用了我所有的时间,我不得不花大量的时间做狗保姆。当然,也有一些志愿者,但他们只对遛狗感兴趣,很少清洁狗舍。然后,你来了。”
“我怎么有种感觉,你似乎在告诉我,我的工作是清理狗粪。”CJ说。
安迪大笑。“我不打算告诉你,但那也是事实。我姨妈是法官的办事员,我设法申请到了社区服务。一开始,我写了非常详细的说明,但没人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后来,我就把它写成与狗狗一起工作。不过,我估摸着你非得做这个社区服务,对吧?这是对你罪行的一种惩罚,不是吗?我还得告诉你,这事不会非常有趣。另外,你犯了什么错误?”
CJ沉默了,耳边只有狗叫声。“我让一个家伙忽悠着做了傻事。”
“你是说你因为这个被抓?哇哦,那我有大麻烦了。”安迪说。她们两人笑了,我也跟着晃晃尾巴。“好吧,你准备好了吗?”
真是奇怪的一天。
CJ将我和一只狗狗放在屋外的围栏里玩,自己独自离开了几分钟。然后她出来,又将我和另一只狗用皮带拴在柱子上。整整一天,她的鞋越来越湿,裤子也一样,而且浑身散发着狗尿的芳香。真是有趣的一天!
天快黑的时候,CJ揉着背叹了口气。我们望着安迪带一只棕色大狗玩耍。地上放着几个大桶,安迪带着狗一个挨一个地嗅。每到一处,安迪都会问,“闻到了没?卧下!”狗就卧下,安迪给它一个奖励。看到我们,安迪带着狗狗走过来。
我靠过去,我们互相闻闻屁股。“这是路克。路克,你喜欢莫莉吗?”
听到名字的我们都仰起头。我不得不说,路克是一只严肃的狗。
它全部心思都在刚才与安迪玩的游戏上,跟洛奇很不同。洛奇感兴趣的只有玩和爱特雷德。
“连吃午饭算在内,一共6小时,对吗?”安迪问。
“没错。充满惊喜的6小时。还剩194小时。”
安迪笑着说,“我会在这周结束时填好表格。谢谢你,你做得很好。”
“大概我在收拾狗粪这方面还挺有潜质的。”CJ说。
我们开车上路,我又在前座哦!我们回到艾米丽家。当我们的车驶上车道时,歌莉娅正站在那里跟艾米丽的妈妈说话。看到自己的妈妈,CJ愣住了。歌莉娅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喉咙上随意地轻敲着。
“哦,太好了,”
CJ嘟哝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