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焚心……?
宫修翊与墨欢背靠背,对抗涌来的失败体。墨欢银戒威力大减,几次攻击只能暂时击退失败体,无法彻底消灭。宫修翊伤势加重,动作渐缓。
江无涯见状,一个闪身来到墨欢身边,手中血玉软剑递到她面前:“拿去,它认可你。”
墨欢愕然接过软剑,剑身立即与银戒产生共鸣,血红色与银色光芒交融。她挥剑斩向失败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
“墨欢,”江无涯在战斗间隙开口,“跟我回山门修行吧,你的天赋不该被浪费。”
墨欢挥剑斩断两只失败体,转头问道:“可如今我如何能脱身?”
江无涯目光扫向宫修翊:“杀了他,斩断黄金瞳血脉。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摆脱宫家的影响。”
墨欢手中血玉软剑一滞,心头如被雷击。她看向不远处的宫修翊,后者正艰难应对三只失败体的围攻,后背已被抓出数道血痕。
“为什么……”墨欢声音微颤。
“黄金瞳与我派功法相克,”江无涯面色严肃,“若你心系黄金瞳之人,便无法真正掌握血玉软剑。”
墨欢感到手中剑身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江无涯的话。
“选择吧,徒儿,”江无涯看向墨欢,眼神复杂,“是跟随为师获得力量,还是留在他身边,永远被宫家影响?”
墨欢握紧血玉软剑,目光在宫修翊和师父之间来回。童年破碎的记忆与近日共患难的经历交织在一起,她的指甲掐入掌心,鲜血渗出。
血玉软剑在墨欢手中发出低鸣,红银交织的光芒映在她脸上,染出复杂阴影。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浴血奋战的宫修翊身上——那个曾在童年黑暗中给她递糖果的金眼男孩,那个无时无刻用身体保护她的男人。
“我……”墨欢声音哽咽。
失败体的嘶吼声淹没了她的回答。
“师父,他不是敌人!”墨欢站在宫修翊与江无涯之间,血玉软剑垂向地面,“他是黄金瞳的受害者,被宫锡天控制了。”
江无涯眉头紧蹙,剑指不动:“受害者也是黄金瞳载体。”
“他救过我,”墨欢声音坚定。
宫修翊后退一步,胸口起伏不定。血从背部伤口汩汩流出,染红衬衫。
“墨欢……”他喘息道。
江无涯面色阴晴不定,从墨欢眼中看到一丝从未见过的坚决。失败体尸体散落四周,金芒消散殆尽。
“随你。”江无涯终于收剑,“但他必须证明自己。”
墨欢松了口气,银戒光芒渐弱。
江无涯突然探手,两指点向宫修翊眉心。宫修翊身体僵住,瞳孔微缩。一丝金芒被从眼底引出,在江无涯指尖化为齑粉。
“抑制了短期爆发,”江无涯收回手,“并不能根除。”
“谢谢。”宫修翊艰难点头。
江无涯不再言语,转身走向出口:“跟我来。”
山路崎岖,云雾缭绕。江无涯带着墨欢和宫修翊穿过密林,步入一条隐蔽山径。小路两旁古木参天,苔藓爬满石阶。
“这是……”墨欢喃喃道,记忆碎片闪回,“玄武山?”
江无涯未答,只是加快脚步。三小时后,一座古朴石屋出现在云间。屋前竹林摇曳,远处瀑布轰鸣。
“我师父当年的道场,”江无涯终于开口,“也是你曾经修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