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愧是大学里的高才生啊。不过,毕竟嫩了些,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选择注定是A。”
“说出你的理由!”
“很简单,所谓在商言商。不记得午餐我说过的话么,我没喝酒,那不是醉话。仙都所有的光鲜全靠贷款、靠老子在这里撑着,那么为着这一切,你们金总她会有拒绝为我付出一切吗?”
“照您的意思……我现在就是你们的一个筹码?!”
“那你以为呢!否则的话,金彩玲怎么会借故留在家里让你一个人来办这么大的事?”
“她是因为临时有客商来洽谈生意。”
“有客商?哎哟,你信吗?大美女,我可以明白告诉你,这件事老子昨天电话上就给她有暗示了的。”
“这不可能,是你在杜撰,编造!”
“就算我在编造,眼下争论这些有什么用呢?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
你还在这里给我装正经……”寇雄狠巴巴说着,再次下势地动起手来。
胡杨果断拨开寇雄的手,再次喝声:“慢着!”声音不高,颇具穿透力,“寇市长,您觉得这样做有意思吗?现在这里就你我两个人,你是市长,我也好歹是省府大学城里走出来的。大家无论做什么事总要讲点格调对吧?!
这样吧,你给我一分钟,让我和我们金总通个话,就一分钟总可以的吧。”
寇雄将自己靠向柔软的真皮沙发靠背,算作默许。于是胡杨麻利地从手袋里取出自己的手机并打开,熟练地操作起按键……直到对方接听。
胡杨和金彩玲的对话似乎都很平静,胡杨告诉对方:“是我,金总,我现在正在回去的路上。现在向你报告的是,今天的任务尚未完成,对,而且对我来说其实难以胜任。因此我建议您,我们不妨改变思路,变换融资渠道和方式,在这些方面我和封明灿已经有个策划方案正准备完善后送你参考。”
“胡部长,现在不是讨论你们所谓方案的时候,远水不解近渴。你要千方百计趁热打铁,做通寇市长等人的工作。只要贷款弄到手,仙都的一盘棋就活了,其他一切的一切都好办了,这,你应该懂。”
“好吧,那,就不说方案了。我就想和你说我自己的事,其实,我真的早该叫你一声‘妈’,我们其实是……”
“哦,我知道。”对方很干脆截断了她的话回道。
“你知道?”胡杨感到无比震惊,但是在那个瞬间,她没有时间将震惊细细咀嚼品味,而是努力控制自己,用尽量平和的语气乞求对方,“那——也好,我现在求您:爱我一次!现在请您和寇市长说句话好么?”
“这,也正是我想跟你说的,寇市长的工作由你来做,要不惜一切代价……”手机终于从胡杨的手里滑了下来,她的脸已变得惨白。
“呵呵,想用做她的女儿说事,也亏你想得出。那个女人,要是钱和她妈只能选一样,你看她还要她妈不!美人,别再瞎耽误工夫啦——”这时寇雄挺直起身子,呵呵的怪笑声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邪,口里说着,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将胡杨的臂膀揽紧。但他没有想到,说时迟那时快,这时胡杨猛地从他的手中挣脱,一只手再次按亮顶灯,另一只手却攥了一把亮锃锃的尖刀,直挺挺竖在了他的面前。刀锋三寸左右,倘直戳要害可以一刀毙命。望着寒光闪闪的刀锋,还有持刀人那满载绝望的眼神,寇雄一时惊恐地张大嘴巴:“你,你要干什么?不许胡来!”说着伸手要去夺刀。
胡杨只将刃锋朝向他的手,低声喝道:“寇市长,别怕,我没心情杀你了。但是,要得到我,等我的血流尽吧!”
说着,手起刀落——像闪电于暗夜划过,殷红的血雨随即从胡杨的手腕部喷洒而出,在灯光的照耀下,像一道彩虹般呈抛物线直朝寇雄的头脸上射去……惊恐得寇雄不由发出一声“嗷”的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