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怎样都好。”
“念念,醒一醒。”我听到有人在唤我的名字。
白柯从身后温柔地拥住了那个姑娘,
漫天的大雪簌簌地落下,落在他的发上,落在她的眉梢。
在头顶交错的银白色的琼枝,将大块的月光割裂开来,一片一片地铺洒在大地上。
一只蝶无声地飞过他们头顶,飞过琼枝下大块大块的夜空,飞向一段更遥远的月光。
“这便是雪的样子吗?”女子抬手接住一片雪花。
可她又怎能握住一片雪花。
我睁开眼,模糊的轮廓聚焦成炽牧的脸。
“你怎么来了,白柯他……可还好?”
“他无事。”简单的三个字,被腥咸的海风割得很碎。
我告诉炽牧,自己方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那不是梦,不是蜃景。”
炽牧告诉我,这片海域里有一头千年的蜃精,它吞吐着不计其数的蜃景,为误入之人编织着一去不返的幻梦。
“所以你杀了它,救了我们?”
“我只是伤了它,被它逃走了。”
炽牧将一个布包丢给我。
包裹里是一个汉白玉雕刻成的匣子。
“这是什么?”
“你要的东西。”
我打开玉匣,但见一团轻盈的银白色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