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把草,就是现在!
扶枝也掏出手机。
她前面嘘寒问暖问候了沈羡庭很多,沈羡庭都没回。
他根本不吃这一套。
男人心,海底针,扶枝有些不确信沈羡庭到底想让她怎么做。
如果她没多想的话,他是对自己有点兴趣的。
但又无关风月。
还生怕自己赖上他、纠缠他。
扶枝得出结论:
他是喜欢欺压她、奴役她、喜欢看她不服气却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这算什么?
她是杰瑞,而沈羡庭就是一只起了玩心的猫。
看起来风光霁月的,没想到还有这么顽劣的一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扶枝在内心小心腹诽,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从自己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想睡”,还是狗狗祟祟说他“太装”,又或是酒吧里拿他发了一笔横财开始记得仇。
可偏偏,他一而再再而三精准拿捏自己的命脉——
妈妈的项链。
要想拿到它,唯有求助沈羡庭。
可沈羡庭根本不给扶枝开口的机会。
扶枝想了想,在对话框里洋洋洒洒敲下:
“沈总,如果您不想帮我引荐,见到沈老夫人,更不想帮我在沈老夫人面前美言的话,我也强求不来。”
“我只会心碎成二维码,扫出来竟是一个问题——”
“请问沈老夫人会参加那场公益慈善拍卖会吗?”
毕竟她问过许涟漪了,许涟漪也不清楚。
沈老夫人已经多年不参加公开活动了,嫌闹挺。
对方正在输入中……
扶枝眼巴巴望着屏幕。
又看看斜前方不远处,男人坐得挺直,肩身周正,在垂眸看手机。
一分钟后。
他问:【怎么?知道我奶奶要找孙媳妇,你想毛遂自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