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虚的不行,扶枝只能硬着头皮,发表真情实意。
“沈总,我并非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只是比较识趣。”
她有条不紊,“我知道,您对我感兴趣,或许是因为我的表里不一,虚与委蛇,又或是我六亲不认,唯利是图。所以您喜欢捉弄我,看我吃瘪的反应。但我真的不想做任何人的玩具,也从来没有妄想过您会对我生出除了兴趣之外其他深厚的感情。”
“所以,我一直都觉得像我们这样两个世界的人,回归平行线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很显然,我总是有求于您。”扶枝以退为进,“如果您觉得我是个棘手的麻烦,也可以把我打发了。”
男人却微微敛眸,没反驳对她的兴趣。
也没承认她是麻烦。
轻缓的语调中似有几分认真,“扶枝,你为什么对自己只有负面评价?”
“我……”
沈羡庭:“我有那么阴暗吗?就不能对你好的一面感兴趣?”
扶枝有些好奇,“好的方面?哪一方面?”
他凉凉一笑,唇红齿白撂下冰冷的两个字,“没有。”
扶枝深吸了一口气,口水呛到喉咙里,捂着唇剧烈咳嗽起来。
生理性眼泪让她眼前模糊一片。
咳得昏天暗地中,扶枝听见了沈羡庭漫不经心的声音,“说吧,这次曲意逢迎,又图我什么?你这个用完人就甩的女人。”
扶枝真的有苦说不出。
明明招惹人的是他,自己只是合理规避风险,怎么到沈羡庭嘴里就生生变了味。
颠倒是非,她反而成了始乱终弃,利用真心、狼心狗肺的坏女人。
好似他对自己用情至深似的。
不过这话扶枝不敢宣之于口,毕竟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哑巴亏,她吃!
咳嗽慢慢停止,扶枝堪堪稳住呼吸,慢慢道:“我妈妈当初拍卖的翡翠项链,如今在沈老夫人手中。”
沈羡庭气定神闲斜靠着墙壁,垂眸看她,“你既然知道东西在我奶奶手里,自然也该知道我奶奶要用它做什么吧?”
“当作给孙媳妇的见面礼。”扶枝没多想,如实回答。
“所以呢?你来找我的目的是?”
“我想……”托您的福,帮我在老夫人那边转圜一下。
扶枝未说出的话被他打断,“想嫁给我?”
扶枝:???
他有病吧。
然而还未等她反驳,男人已经嗤笑着说出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