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之危!”
洁白的额前瞬间泛起一片红晕,手机屏幕也未遭幸免,裂开了几条缝。
颜瑜怨怼的目光简直可以用恶狠狠来形容,但还是先顾接上扶枝的电话。
短暂的报备后,电话挂断。
孟止行扶着被砸红肿的额头,声音慵懒。
“好歹也是守护了你一晚上,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颜瑜冷着脸,“你这叫耍流氓。”
“我耍哪门子流氓?”
“谁准你趴在我**睡觉的?”
孟止行觉得自己无助极了。
他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最后指了指地面,“你再仔细看看,这是谁的**?”
“鸠占鹊巢还能这么理直气壮,颜瑜,我这辈子就服你。”
这句话让颜瑜慢慢冷静了下来。
她警觉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
确实……
不是她家。
但她又怎么会在孟止行家?
“昨晚你去接的我?”
孟止行整个人后仰在椅背上,长腿伸直,姿势要多随性有多随性。
话说得也散漫:“不然你自己飞我家的?”
颜瑜恨透了他副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的轻慢模样。
就连当初拒绝她时也都是毫不在意的神态。
让她的喜欢,她的执著,都变成了自我感动的笑话。
她别过脸,冷笑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颜瑜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没发现任何可疑痕迹后悄悄松了口气。
孟止行抽了抽嘴角,“我还没有丧心病狂的那个地步。”
何况昨夜颜瑜喝得烂醉如泥,看到他还以为是在梦里,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俩耳刮子。
“拒绝我?给你脸了是吧?”
“不喜欢我,干嘛搞得那么暧昧不清?你很得意吗?”
她是真得恨在心里了。
她喝醉了,没太大力气,指痕在一夜之后早已消散,孟止行没有秋后算账的打算。
颜瑜当然不记得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