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枝叹了口气,“都说是不小心亲到的了,你就别打趣我了。”
颜瑜还是一脸探究,有些狐疑,“那你干嘛看起来这么春心**漾?”
扶枝被问得有一瞬间慌神。
沈羡庭的脸清晰浮现在眼前,还有他握住她脚踝时,掌心的温度又像是重新萦绕。
扶枝晃了晃脑袋,大概是夜深人静,人才会胡思乱想。
那些奇怪冒尖的想法很快平息下去后,扶枝中肯道:“食色性也。”
“那倒也是。”
颜瑜与扶枝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突然就想到自己前段时间,调查那个青花瓷瓶买家处处碰壁的事。
“虽然我知道像这种拍卖会,保密制度都做得很好,但我没想到做得这么好!”
“我真的什么路子都试了个便,更是打探不到一点风声。”
说到这儿,扶枝倒是想起来这茬儿,“那个卖家就在我隔壁包厢,我没看清脸,但依稀看到他手腕上带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绿色的。”
“不过我跟到宴会厅,就再也没找到这个人。”
“百达翡丽的手表?”
颜瑜神色一变,愣神片刻后,像是得知了对方是谁,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贱人。”
“他怎么阴魂不散。”
扶枝从她完全负面的评价里,大概猜到了是谁。
“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吗?”
颜瑜大手一挥,“不用,价高者得,我也没什么怨言。”
扶枝:“你要不先把后槽牙松一松再说这句话呢?”
……
扶枝今天休息,难得睡了个自然醒。
阳光从窗帘缝隙散落进来,扶枝伸了个懒腰,将窗帘拉开,发现窗外早已是一片春光明媚。
这栋小区绿化做得极好,从擦得明亮的窗户内望去,绿意盎然间点缀着姹紫嫣红。
她打开卧室的窗户透气,暖煦的风直吹面孔。
这是妈妈最爱的春天。
扶枝随手扎了一下头发,刷牙洗脸。
简单收拾过后,正准备找部电影看,门铃却响了。
自从扶枝搬家后,就跟扶家那些人没了什么联系,知道她住在这里的更是屈指可数。
扶枝透过猫眼看了看,先是看到了两个凶神恶煞、虎背熊腰的保镖,视线下移,看到了一张慈蔼却又贵气逼人的面孔。
她打开门,有些不可置信:
“沈……沈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