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扶枝放进副驾驶位,自己转身往驾驶位走去。
扶枝愣了一下,毕竟大家都是从会所走出来的,“要不还是找个代驾吧?”
沈羡庭看了她一眼,“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喜欢酒后驾驶?”
咔嚓——
他扣好了安全带,轻描淡写道:“放心,不止你惜命,我也还没活够呢。”
扶枝也跟着系上安全带,“可你不也是在会所里出来的吗?”
“还好意思说?”沈羡庭嗤笑一声,“我沙发都没坐热就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再晚来一秒都怕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陈老就那一个宝贝疙瘩,被你拍成烂泥怎么办?”
车缓缓启动。
扶枝冷不丁被他噎住,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沈羡庭这句话不是挖苦她。
而是用打趣的话语,帮她脱敏。
让她从方才紧张的情绪中释放出来。
她莫名鼻酸。
“我哪有那么大手劲?”
他语气挺浑蛋,“陈凛脸上那巴掌印都像刻上去的,你说你没有?”
扶枝那股子酸涩劲瞬间**然无存,“我哪有你脚劲大?起码他没跟我求饶,我那巴掌最多算按摩。”
沈羡庭目视前方,“我那一脚算爱抚。”
那一脚爱抚,差点没让陈凛去见列祖列宗。
大底是酒精在身上弥漫的原因,扶枝觉得车里生闷,她半降下车窗,窗外霓虹光影照映散落在她侧脸上,风扬起她及腰的长发。
车内猎猎作响。
沈羡庭余光看着她,将车停在了药店旁。
不一会儿,便拎着几个冰袋走了出来。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扶枝下意识侧过身子看他,“你要从这儿进?”
沈羡庭屈身,半蹲在地上,以仰视的角度看向扶枝。
在扶枝不明所以的目光下,他宽厚的手掌轻轻捏住了那节纤细的脚踝,冰袋贴上。
寒凉的感觉缓解了脚踝处的胀痛。
连扶枝都并未在意的伤痕,他却如此耐心地帮她处理。
眉眼柔和而认真。
昏暗灯光下,扶枝看不清自己的脚踝处是不是又肿起来了,好奇心让她弯下身子,把脑袋垂得更低了,想将视线凑近。
然而沈羡庭却措不及防的抬头。
唇角触及到了他双唇的——
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