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枝轻震手腕甩水的动作顿了顿,“刚刚谢谢你替我解围。”
“外套呢?”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她一愣,话很直接:“还了,留着也是麻烦。”
“你打算这样回宴会厅?”
沈羡庭目光落在扶枝身上,虽然礼服长裙上的酒水已干,但酒渍却很明显。
如果这样游走在宴会厅里,的确有失体统。
不过扶枝摊了摊手,“我打算走了,不碍事的。”
本来到这里也是为了寻找那个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男人。
结果不仅没找到,还被扶宜佳摆了一道。
亏大了。
沈羡庭目光不经意扫过她镂空的后背,大片肌肤雪白如凝脂。
他眸色加深,某些念头一旦浮上脑海,便不等大脑清晰地下达指令,肢体动作已经先做一步。
沈羡庭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大步朝扶枝走来。
不由分说将外套拢在她身上。
沈羡庭在宴会厅被人阿谀奉承地寒暄了一阵子,并非滴酒不沾。
外套上萦绕着淡淡的酒气和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冲淡了他身上的冷香。
然而男人清明的视线却不含一丝倦怠酒气。
扶枝不明所以,下意识去抓外套边缘,却不小心抓到了那段似秀竹的温热手指。
她呼吸莫名一颤。
如触电般向后退几步,抬眼望去,却见沈羡庭神色并无任何异样,显得她像惊弓之鸟。
“外面下雨了。”
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解释了动机。
只是不知怎的,嗓音有些喑哑。
洗手台处空间狭隘,灯光昏黄。如此逼仄的环境,孤男寡女,他的存在感太过强烈,让扶枝莫名有一丝不自在。
她垂下头,不再扭捏,低声道谢。
……
而此时宴会厅里,扶宜佳丢光了面子,到这里早已是如坐针毡。
可扶安良一声不吭,将她丢在这里,逃也似的离开了。
生怕被她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