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羽毛划过。
扶枝睫毛颤了颤。
这场戏明显是做给外人看的,没人敢嚼沈羡庭的舌根,却瞒不住自家人。
沈贺年今天穿的什么款式的外套,没有人比钟家人和沈贺年父母更清楚了。
闹剧过去后,宴会又恢复了方才推杯换盏的松弛。
扶枝本想将外套脱下归还给沈贺年,顺便再给钟意解释一下,然而转身之际却被两个保镖拦住了去路。
黑衣保镖一脸公事公办的严肃,“扶小姐,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扶枝知道,这是沈家人来找她算账来了。
不过也好,作为当事人,她也觉得莫名其妙。
在黑衣保镖还算绅士的“邀请”下,扶枝来到了宴会厅楼上的某个包间。
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真皮沙发上,已经等得不耐烦。
轻蔑的质问是不需要任何婉转开场白的。
女人一脸厉色,“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我们家贺年?”
扶枝抿了抿唇,毫无怯意。
“夫人,我想你现在应该先向小沈公子确认才是。”
扶枝不卑不亢,“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小沈公子应该是对我有点别样的心思,但你首先否认了我的个人魅力,用一句‘勾引’来给我定罪,是为了凸显小沈公子肤浅且来者不拒吗?”
“何况,我只是把小沈公子当作一个单纯的病人看待。为什么闹出这样的绯闻,率先有错的一定是女人呢?”
“你!”沈贺年母亲当即变脸,高高在上的心理容不得被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儿忤逆,“贺年能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气!”
“抱歉。”扶枝声色淡淡,平静摆出一个事实,”他的喜欢对我而言是负担。”
沈贺年不仅仅是自己的感情,就连他的人生都被完全掌控。
她作为精神科医生心疼这样的病人。
但作为女人,她对这种无法担当的男人毫无兴趣。
“扶小姐,你嘴巴这么伶俐对扶家没什么好处的,我劝你好好纠正一下你的态度!”
沈贺年母亲一时之间被驳了面子,拿起桌上的水杯便朝扶枝砸了过来。
茶水四溅,玻璃杯落地成碎片。
扶枝眯了眯眼,轻巧躲开,“你在威胁我?你想给扶家施压?”
沈贺年母亲一脸傲慢,“还不算太蠢。”
可眼前的女人却态度一变,竟然面露喜色,“麻烦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