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涟漪大脑疯狂转动,为了让扶枝的话更有信服力,她走上前一把挽住扶枝的手,一副亲昵的姿态。
“扶枝姐跟沈贺年不熟啊,她跟我表哥熟!”
沈羡庭是沈贺年小表叔。
她故意这么说,总不能有人再传扶枝跟沈贺年的风言风语了吧?
然而扶枝并不懂大小姐细腻弯折的心思。
她痛失几秒表情管理,一脸诧然,“也不是多么熟吧?”
毕竟她现在根本听不了“沈羡庭”这三个字。
一想到他,就会顺其自然地想到今早被沈羡庭的捉弄。
什么“受害者”、“招鸭犯法”、“帮她回忆”……
这些似是而非的话,还有扶枝信誓旦旦地说要负责,都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就像有人拿着大喇叭一样在她脑海中无限循环。
扶枝长这么大就从来没这么羞愤过。
她不动声色地推开许涟漪挽住她的手,“真不熟。”
她以为是上次在听竹公馆引起的误会,扶枝再度解释道:
“我跟沈先生以后不会有交集的。”
身后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许涟漪眨了眨眼,有些惊讶,“表哥,你怎么也在这儿?”
众人目光纷纷往后面望去。
扶枝不知道哪里来的心虚,僵着身子,没动。
却听见男人慢条斯理咀嚼她方才的话:
“不会再有交集?”
他的脚步声更近了,连带着声音都像是从头顶上方传来。
扶枝隐约能感受到沈羡庭的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
她实在感觉到后背发毛。
扶枝干脆转过身子,清澈的眸子坦坦****地回视着他。
男人垂着眼睑,长睫下的情绪晦暗不明。
只是眉眼更加隽冷了。
沈羡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扶小姐说的对,我们的确不熟。”
可俩人之间不明情绪的涌动,哪像不熟的样?
反正许涟漪是不信的。
孟止行跟徐向白更是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
但终究沈羡庭什么都没说,闲庭信步似的离开了。
众星捧月的人一走,也为这里的热闹彻底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