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枝却觉得很好笑。
攀高枝?
她哪知眼睛看出来自己是过来攀高枝的了?
扶枝笑得不咸不淡,“你是山鸡吗满脑子想的都是高枝?你要是真这么闲就赶紧回你的敦煌去,别每天只会围着我找晦气。”
扶宜佳咬了咬牙。
她这是在说自己逼话多。
可偏偏自己在皮嘴子上永远都短扶枝一节。
明明她跟妈妈刚进扶家时,扶枝还是一个只会恶狠狠瞪眼流眼泪的窝囊废。
在乡下这几年,她是喝百草枯调理了吗?
扶宜佳正愤懑着,却见不远处许涟漪和她的几个小姐妹走来。
其中最边上的女人姓钟,叫钟意,是钟家大小姐,也是沈贺年即将订下的未婚妻!
扶宜佳方才还听许涟漪问钟意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呢!
扶宜佳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拽住了扶枝的胳膊,夸张地喊道:“许小姐,钟小姐,你们快来看,这里混进来一个不怀好意的人。”
许涟漪一眼认出这就是在听竹公馆,她误认为小表嫂的那位。
她赶忙走过来,问道:“怎么回事儿?”
扶宜佳小人得志地看了眼扶枝,立马拿出手机,将早上的视频给钟意看。
“钟小姐,你有所不知,这就是当初蛮横无理被我爸赶去乡下的那个姐姐,她心术不正,竟然把主意打到沈贺年沈少爷头上,我知道这是您的未婚夫。”
“这就在京都医院附近,扶枝是医院的精神科医生,如果不是被她勾引过去,沈少爷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她分析得煞有其事,浑然不见钟意的脸色越来越黑。
就连许涟漪的神色也变得不自然。
沈贺年的病情是对外隐瞒的,但她们却知道内幕。
钟意一巴掌打在了扶宜佳脸上,不仅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还把扶宜佳整个人都打傻了。
她轻嗤一声,洞察一切道:“拿我当你们雌竞的工具?你又算什么东西?”
扶宜佳觉得冤枉极了。
她心里已经认定昨晚救走扶枝的人是沈贺年,便也顾不得其他,仰着脖子道:“钟小姐您有所不知,昨晚扶枝极有可能跟沈公子在一起!”
气急败坏的一句话,让扶枝原本淡然的神色中,瞬间涌出一抹凛然。
原来还真有扶宜佳的参与。
扶枝上前一步,一把扯住扶宜佳的头发,将人推进了温泉池里。
尖叫声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