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就是失去意识,陷入昏迷。”
所以——
她一开始就没有断片。
她只是单纯晕死了过去。
大乌龙!
到底有几张脸才能够她丢地?
扶枝平静地将碗交给佣人,乖巧地配合家庭医生的各项检查。
然后安详地躺在**。
将被子从头盖到了脚。
家庭医生看她这个状态,仍有些不放心,“扶小姐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倒是沈羡庭声音不咸不淡,“脸不舒服吧。”
……
扶枝真就想不明白。
他一早就知道所有真相,在自己醒来误会后,不仅不澄清,反而诱导自己越描越黑。
就乐得看她出丑。
她一想到自己一本正经的要给沈羡庭赔偿,扶枝就像被电了一样,浑身难受。
让她无所适从地想尖叫想扭曲,想找个地缝钻。
甚至想起来都想给自己两巴掌。
又丢人又难堪。
幸好沈羡庭在接到一通电话后就离开听竹公馆了,佣人进来给扶枝送衣服,她三下五除二地穿好,想也没想就离开了。
临出门前却被佣人看到。
“小姐?您不吃点东西再走吗?”
扶枝脚底抹油,“吃点你们家闭门羹挺好的。”
佣人自然不懂扶枝与沈羡庭之间微妙的关系,她只知道,扶枝是沈羡庭唯一带回家的异性。
将来变成她老板娘也说不定。
于是她拿了把伞递给扶枝,“小姐,外面恐怕一会儿要下雨,您带着伞走吧。”
……
沈羡庭已经找人帮她在医院请过假了,但扶枝还是得回去一趟。
她的车胎泄了气,扶枝车上没带随车充气泵,只能打电话叫了维修人员。
往医院赶的时候,扶枝接到了颜瑜的电话。
那边开门见山就是好消息。
颜瑜小公主生活顺风顺水,从小就是在爱里长大,她眼中的世界花团锦簇,只要不是坏消息,在她眼中统统都算好消息。
扶枝现在对任何好消息都提不起兴致,却也配合着颜瑜,“什么好消息啊?”
颜瑜兴奋地说,“你还记得我前段时间跟你说,你爸追着谢家讨好,还企图把你介绍给谢闻岩那混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