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当是及时报了警,不然自己也不会被解救得如此及时。
只是……沈羡庭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出现的?
是在警察来之前,还是来之后?
扶枝的脑袋里一团浆糊,手机里停留着许多小叶的未接通话。
只有最后一通电话是显示接通的。
谁接的并不难猜。
想必是为了给小叶报平安。
扶枝晃了晃依旧昏沉的脑袋。
她身上衣服早就被换了,如今穿的是一件丝质睡衣,很柔滑亲肤。
身上四肢百骸都弥漫着一股疲惫感。
扶枝咬了咬唇,这感觉好像很符合小说中描写的那般。
所以,她跟沈羡庭!!!
扶枝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希望是她错觉。
但事已至此,她总不能提上裤子不认人。
只是扶枝拍了拍空乏的脑袋,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药力大到能让人断片?!
正胡思乱想着,房间门被推开了。
扶枝一时之间一些不知如何面对沈羡庭。
她慌张躺回**,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在了一起。
沈羡庭目光轻扫过**的一坨。
轻哂一声,“闷不闷?”
他太好整以暇了,显得扶枝就越发窘迫。
“我昨晚被下药了……”
她声音细若蚊讷,“我什么都记不住了。”
他语调漫不经心,“所以呢?”
“你是想让我帮你回忆一下?”
轰隆——
扶枝感受到了一股巨雷直劈她脑门,她脸上陡然升起滚烫的热意。
她这些年跟颜瑜聊天露骨惯了,但要真论经验的话她只是纸上谈兵而已。
她稀里糊涂把人睡了,没了**就算了,偏偏脑海里还一点印象都没有,也很难想象沈羡庭这不染风月的模样在**又是怎样的姿态。
扶枝一时之间也分不清到底谁更吃亏。
被子里憋闷的扶枝几乎喘不动气。
她实在忍不了了,一把子掀开,露出了羞红到脖子根的脸。
“对不起,我昨晚睡了你,不好意思。”
沈羡庭随意在床边坐下,长腿交叠,“这么客气?”
扶枝感觉莫名其妙,“我不是一直都挺客……”话说一半,她突然捂住唇,一阵心虚涌上,“我昨晚对你很不客气吗?”
死脑子,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她脸上写满纠结。
沈羡庭气定神闲一笑,“不是你一直想睡我来着?你得手了不应该暗自欣喜吗?怎么一副苦大仇深?”
“扶小姐,你这样让我们真正的受害者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