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止行嗤了一声,“你的交友圈一如既往的荤素不忌。”
这话听着不假。
男人赞同。
“你别说,这孙子不知道又憋什么坏,我来的时候他正在做走的准备,多新鲜啊,我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他也没绕弯子,“结果那混球说**有个女人在等着他,还是个医生,他没尝过,心痒难耐。”
屋里的人没一个对这茬儿感兴趣的。
那人也说着说着自觉无趣,便止了声。
毕竟谢闻岩跟屋里这几个人花心不同,他是纯玩的烂。
他们都看不上。
哪成想桌上赢得盆满钵满的沈公子却突然推到了牌,骤然起身。
那双眼底戾气涌动,凛然冷澈。
“你说什么?医生?”
“……是。”
那人被骇了一下。
沈羡庭这样的身世,愿意给你好脸色跟你玩的时候,还算得上没架子,但一旦翻脸,没有人会不惶恐。
“怎么了庭哥?谢闻岩那蠢货干什么得罪你了?”
他还想问些什么,转头却只看到男人大步离开的身影。
包间门被关得震天响。
剩下的人皆面面相觑。
只有孟止行倏然掐灭了手里的烟,“我得下去看看,给那孙子留口气。”
楼下,谢闻岩还不知死期将至,得意洋洋地跟身边人炫耀。
“装他妈的清高,害老子丢尽了脸面。”
“结果怎么着?还不是乖乖被送到老子**?我想得到她还轮得到她说不?”
“看我今晚不玩死她。”
“你要玩死谁?”
阴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灯光昏暗,谢闻岩一时之间没看清沈羡庭的脸,口气张狂不可一世,“玩你妈。”
下一秒,谢闻岩整个人被踹翻在地。
桌上的酒尽数被浇灌在他脸上。
沈羡庭居高临下看着他,眉眼隽冷到令人无端发颤。
“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