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墙壁处呼叫机没挂好,摇摇晃晃半天。
终究是砸落了下来。
眼见就要落到扶枝头上了。
虽然攻击性没有那么强,但这猛然一下也足以让人眼神清澈了。
樊颂扬靠着扶枝近,率先一步揽住扶枝肩,将扶枝带到一边。
扶枝没被呼叫机砸在床杆上吓到,反而被樊颂扬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她惊魂未定地眨了眨眼。
樊颂扬也有些不太自在地松开她,“呼叫机差点砸到你……”
扶枝没作他想,出于礼貌感谢地对着樊颂扬婉然一笑,“谢谢师兄。”
窗外阳光金灿灿地照映进病房里,扶枝穿着白大褂就跟整个人漫进光里似的,一颦一笑之间都好像多了一层滤镜。
沈羡庭站在病房前正看到这一幕。
笑得挺甜的。
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恰好有小护士路过。
沈羡庭喊住人,“里面那位樊医生也是沈贺年的主治医生?”
小护士被他看得无端脸红,怯怯地点了点头,还不忘替主任邀功,“扶医生跟樊医生都是我们主任精挑细选的主治医生,耐心又负责,还都是邹教授的学生。”
沈羡庭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好一个精挑细选。
医院干脆让他们带薪恋爱得了呗?
……
二十三楼的工作比较清闲,大多数挂水、定时喝药包括器械治疗都有护士完成。
包括在于病人以及与病人家属的沟通上也是樊师兄承担更多。
扶枝中间还下楼去拿了份资料。
是老师拿给她的一份特殊病例,不管是里面的病人状况还是治疗方案以及最终的治疗效果都很值得研究。
扶枝边走边看,余光却见有人挡住了她的路。
走廊里病人家属来来往往,扶枝没多想,往边上靠了靠。
然而对面人影也随着她靠的方向靠了过来。
她又往右靠了靠。
对面又靠了过来。
故意挡路。
扶枝面色不悦,视线终于从病历上挪开,对上一张流里流气的脸。
四目相对的一霎那,他瞬间笑得轻佻,“好久不见啊扶同学,生起气来还是这么惹人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