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医院的创院史聊到了新技术突破,突然又聊到了那教授带的学生。
沈羡庭从教授口中听到了扶枝的名字。
跟她名字一起出现的还有姓樊的那家伙。
教授说他俩看着就登对儿。
院长也跟着乱点鸳鸯谱,“这俩人成了就是咱院的一段佳话啊,还都是邹教授爱徒,喜上加喜。”
沈羡庭被呛了口烟。
咳的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他胡乱想着:
喜什么喜,一点都不般配。
他看着碍眼。
还有那樊什么,也确实烦人。
从酒局离开后,司机毕恭毕敬问他去哪儿时,他都无意识的报了扶家别墅。
只是没想到能在路边跟扶枝恰好遇到。
彼时她傲气中仍难掩一丝狼狈。
关于她家的那些事,沈羡庭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他扫码,比扶枝更快一步付了帐。
扶枝没抢过他,被他的操作弄得有些无措,“不是说我请你吗?怎么是你付钱?”
他语气特别吊儿郎当,“给无家可归的小猫一点温暖。”
说得好像她有多可怜。
扶枝下意识反驳,“我才不是猫。”
又觉得哪里不对。
“我才没有无家可归。”
他也没跟扶枝辩论这句话的性质,只是问她:“打算搬家吗?”
扶枝摇头,“不搬。”
她眼底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大别墅住着多舒服啊,我妈跟他打下的基业,我凭什么搬走?”
“当年我就是太冲动了,白白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
沈羡庭一眼看穿她的嘴硬,也能洞察她回来的目的。
“自损一千伤敌八百,值得么?”
“不值吗?”扶枝的声音像月光一样轻,垂下的长睫很好掩盖住了她眸底的情绪。
“但是我的心情好不起来了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