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枝有些无语,“我就是有点冷。”
“冷?”他轻笑一声,眸色幽深,带着某种不明情绪,“你不是穿得挺漂亮的吗?风度都要了还关心温度呢?”
落在扶枝耳边有点像讽刺。
她有些疑惑抬起头,“你大半夜过来就是为了挖苦我?”
这外套在扶枝这里搁置了这么多天,他都浑然不在意,现在又开始斤斤计较。
扶枝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委屈,鼻尖忍不住一酸。
不想被沈羡庭看出窘态,她微微侧过头,将脸别开。
然而这一别,却无意将自己红肿的那半张脸露了出来。
昏暗灯光下,她瓷白脸上的指痕很是明显。
沈羡庭眼梢忽然冷峻了下来,语调里再也没有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而是很沉。
“挨打了。”
不是疑问句。
扶枝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现在碰到还有点火辣辣的疼。
扶安良这傻逼,真下死手。
她并不想暴露自己的狼狈,扶枝埋下头躲避沈羡庭的视线,声音闷闷的,“我没吃亏。”
然而沈羡庭却倏然压下了腰,气息逼近扶枝。
他骨节分明的手托起扶枝下巴,迫使扶枝与他对视。
扶枝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后退了几步。
“沈公子,你就算在我脸上看出花来,它也不会自动痊愈的。”
“你现在要把外套拿走吗?”
沈羡庭答非所问,“吃了吗?”
扶枝一愣,摇了摇头,“没吃。”
不仅她没吃,她还搅和的别墅里那三个人都没吃。
沈羡庭不咸不淡道:“我也没吃。”
扶枝有些不确定他的言外之意:“那我……带你去吃点什么?”
沈羡庭沉默了三秒,而后抬手,揪住了扶枝身上穿的外套。
宽大的外套随着他掌心的力道收紧,笼在扶枝腰上,就像把她塞进袋子里一样,只露出面容精致的巴掌小脸。
沈羡庭拽着她,他步子大,扶枝的小碎步恨不得三步并两步去跟他。
就这样他还嫌弃。
“走快点,要饿死了。”
车上开着暖风,扶枝感觉到冰冷的双脚正在逐渐回温。
她问沈羡庭,“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或者忌口的东西吗?”
“我都行。”
扶枝犹豫了片刻,对着前面司机道:“那就去观唐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