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求沈总帮的忙沈总已经慷慨帮过我了,我以后一定不会纠缠沈总的,您放心,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您也不必提心吊胆我可能会……”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对您眼放狼光。”
沈羡庭抬手揉了揉眉心,慢悠悠道,“扶枝,你听听你这话像不像是在过河拆桥,用完就甩。”
扶枝:???
要不你还是给我个痛快吧。
车缓缓停在了扶家门口。
扶枝临下车时,想了想,还是郑重其事地说:
“不管怎么样,沈羡庭,真的谢谢你。”
他并不在意的笑了笑,“感恩戴德痛哭流涕的戏码就免了吧。”
玩笑归玩笑,扶枝还是很识趣的。
她跟沈羡庭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哪怕是朋友也算得上是阶级有壁。
他们之间的渊源,不过是她求人办事,他高抬贵手。
如今见到了旁先生,问到了关于妈妈项链的事,这本就是他们的唯一交集。
那么事情结束后,他们也该回到原来的轨迹。
毕竟跟这样的人深度接触,太危险。
“你的外套我干洗完还给你,放到孚康前台可以吗?”
沈羡庭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的言外之意。
应下的并无太多情绪。
“嗯。”
……
次日。
沈羡庭收到了太后懿旨,要求他必须回锦园一趟。
电话里那急切的模样,沈羡庭还当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火急火燎地回家后,却见老太太摆了一桌子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黄金翡翠。
他挑眉,“闹哪出呢?”
“没听说我爸公司闹危机,需要您变卖家当啊?”
老太太没理会他耍嘴皮子,难得对他露出慈爱的笑,“这些都是给我孙媳妇的见面礼。”
“听说你在港御湾私宴上带了个女孩?”
沈羡庭往沙发上一靠,长腿交叠,单臂撑着侧脸的姿势透露出几分散漫。
“您老隐退江湖后,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喜欢跟花鸟鱼作伴,消息竟然这么灵通?”
他仰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模样,审判起来老太太笼子里新养的鹦鹉,“是不是你胡报军情的?”
老太太白他一眼,“没个正形。”
“你母亲都跟我说了,常年不见你身边有个母蚊子,私宴带人绝对是有猫腻。”
“听说还是扶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