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说:
看吧,我也没辜负你的信任。
沈羡庭将空间留给了扶枝跟旁春山,只有侍茶生留在室内帮他们添一盏热茶。
扶枝开门见山,“旁先生,我知道或许我接下来说的话会有些冒昧,还请您给我三分钟时间。”
他笑了笑,“你是羡庭带回来的人,三分钟未免太折煞我跟沈家的交情。”
“何况这是扶小姐赢得的彩头。”
扶枝说,“我看过旁夫人的时尚采访,知道旁夫人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高端翡翠饰品。您或许还记得十几年前,州韵拍卖行,一条高冰阳绿的翡翠项链,当时是您助理去的,不清楚您有没有印象。”
扶枝指尖不自觉收紧,茶水的烫意透过瓷白的茶杯层层传递而来,扶枝置若罔闻。
她的心高悬,“当初,是您拍走的吗?”
旁春山有认真思考,但经年累月,这件事又不是他经手的。
再加上:“家妻这些年辗转各大拍卖行,拍下的翡翠项链没有一百也有大几十,再加上还有转手送人的。”
他温润谦然,并不摆上位者和长辈的谱。“我需要跟我的夫人和助理沟通一下,可以吗?”
可宴会马上就要结束了。
扶枝试探问道:“旁先生,我方便跟您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
“抱歉,是我的疏忽。”
他将自己的名片递给扶枝,“扶小姐,你是羡庭的朋友,大可不必如此生疏。”
“可以跟着他叫旁叔叔。”
跟着他……叫?
扶枝严重怀疑旁先生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解释,日理万机的旁先生手机铃声便响了。
接电话之前,他还不忘遵守君子协议,给扶枝喂了一颗定心丸,“放心扶小姐,有消息我会立马回给你。”
扶枝:“当然没问题。”
虽然不知道结果会不回会依旧一无所获。
但无可厚非的是,沈羡庭这次帮了她大忙。
先不论那套永子价值十几万,就算沈公子挥金如土,也犯不着把钱撒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没想到沈羡庭会拿出新购下的海湾作为加注。
这种过分的信任和舍得,让扶枝忍不住多想,他是不是——
不!绝不是!
这个念头仅在脑海浮现一瞬,便被扶枝打消。
他那么爱戏弄她,次次好整以暇看自己忍不住破防快要炸毛的样子。
他分明就是把她当小猫小狗逗了。
可逗小猫也不需要下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