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枝想到这儿,没忍住,原本紧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涟漪。
那点恶狠狠的小心思就差写脸上了。
结果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沈羡庭很有自知之明,“看来心里骂我骂得挺脏啊。”
说话间,铺着红毯的楼梯口传来动静。
原本在三楼议事的几个大人物也走了下来。
走在最左侧的正是旁春山。
扶枝一直在寻找跟旁春山搭话的时机。
但总能被人捷足先登。
也是,他那样身份的人,谁不想去寻求一个合作机会呢?
眼见拍卖会已经开始了,扶枝有些坐立难安了。
拍卖会结束后,就是一些闲适的娱乐活动,下棋饮茶,说白了跟应酬没什么区别了。
到那时候,万一旁先生被别人先……截胡,那扶枝今晚就很有可能再也没机会跟旁先生搭话了。
她思绪重重,沈羡庭却问了一个让扶枝很意外的问题。
“还记得围棋怎么下吗?”
扶枝微怔,“你怎么知道我会下棋?”
但她转念一想,沈羡庭这样手眼通天的人,一旦开始调查她的过往,能知道这件事也不稀奇。
外婆喜欢下棋,自诩村里棋圣,妈妈自然也传承了下来,继而又教着扶枝。
虽然她没系统学习钻研过,但这东西也讲究一定天赋。
扶枝在这方面算有几分灵性。
她保守着回答,“应该不会输得太惨。”
沈羡庭说:“够用就行。”
扶枝有些拿捏不准他要干什么,她心里还在为如何不失优雅地占用旁先生几分钟时间而头疼
直到最后一个竞品一锤落音。
沈羡庭起身,步履从容地朝着旁春山走去。
扶枝不明所以跟上,一颗心跳得飞快。
有些后知后觉,旁春山可不就是个围棋爱好者吗?
“旁叔叔,好久不见。”
他先是说了几句客套话,“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您尽管提,港御湾的改进升级仰仗着您宝贵意见呢。”
旁春山跟沈羡庭的父亲交情很深,所以说起话来自然也没那么生疏。
沈羡庭说:“前段时间误打误撞收了一套非遗老师傅的永子,我棋艺不精,闲着也是闲着,今日拿过来给您当伴手礼。”
旁春山一听果然来了兴致。
“那我可得找人过过手瘾。”
沈羡庭将目光扫向扶枝,自然而然引荐了过去。
“如果您不嫌弃,我这儿有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