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庭发现,她每次用“您”这样的敬词时,都带了一些话里的狡黠,看似毕恭毕敬,实则话里话外全是给人下套。
不过这么话里一来一回,扶枝到真的放松了下来。
……
在场的大多数人扶枝都不认识,也没什么人认识她。
可她旁边却站着一个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被蒙尘的沈羡庭。
不少人走过来跟沈羡庭寒暄。
各种债券、虚拟经济、股权再配上复杂的话术,任着扶枝竖起耳朵听她都听不懂。
扶枝再度被沈羡庭折服。
扶枝终于明白,为什么沈羡庭在京市的地位是独一份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过分煊赫家世,还有他远超于同龄人的成熟。
这样兵不血刃的名利场,他却沉浮有度,泰然自若。
这些年扶安良一直费尽心机往上爬,直到扶枝来到这儿才明白,并非在京市内有点小钱有点人脉就算入圈了。
像这些真正底蕴深厚的大家,还有自己更小的圈子。
扶安良别说拿到名流圈子的入场券了,他连门槛都没摸到。
这场宴会正派却不严肃,出了大家滴水不漏的寒暄交流之外,也是有娱乐活动的。
比如现在在台上唱歌的那位女星,红透半边天,演唱会一票难求,正恒广场的巨幅海报连续霸榜了半年多。
但在这种场合,也不过是个点缀。
除此之外,过会儿还有小型拍卖会和一些棋局。
宴会厅里没看到旁先生,据说还有几个政界大佬包括商业巨鳄正在三楼议事。
大抵这次会晤能推动某种经济政策的改革。
但这不是扶枝该关心的事。
她全程安安分分地在沈羡庭身边扮演一个沉默的花瓶。
直到不远处,面容精致气质卓然的女人自不远处走来,“沈羡庭。”
巨大的琉璃光照耀下来,扶枝这个角度看去,照映的女人脸上一些过曝的白,再加上逆光效应,她一瞬间没看清女人的脸。
但却能看到女人端庄秀丽的身影。
扶枝侧头去看沈羡庭时,目光不经意交接。
扶枝立马将这个对视当作某种信号,挽住了沈羡庭的手臂。
再将目光投向沈羡庭时,已然变成了一副娇怯、脉脉含情的模样。
而女人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目光在扶枝身上游弋两圈。
意味深长道:“宝贝儿,不介绍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