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起了头发,手法细致地给山药去皮,切段,上锅蒸。
大概需要十几分钟。
这个时间空隙,扶枝没忍住问他,“你刚刚跟你表妹说的话是真是假啊?”
他挑眉问:“哪句?”
“让我替你挡桃花,尤其是旁小姐那朵……”
“真的。”
扶枝忧心忡忡,各种狗血的雌竞场面在脑海中闪过。
“那我岂不是要得罪人?”
沈羡庭扯了扯唇,“没让你气焰嚣张的去跟别人扯头花。”
“那旁小姐是个体面人,到时候你只需要表现得跟我暧昧一些,旁小姐自然就不会对我有想法。”
沈羡庭洞察一切似的,“放心,不会得罪旁先生的。”
他竟然连自己为了谁去的都知道。
扶枝安了心。
谈话间,山药蒸好了。
扶枝想要用个大一点的碗来盛,只能踮脚打开最上方的橱柜看看有没有。
然而脚边却突然被一股毛茸茸的东西蹭到。
温热的触感吓了扶枝一跳。
她几乎弹跳起步就往外跑。
猫也被她吓了一跳。
沈羡庭听到厨房里惨叫的动静下意识过来看。
看到的便是一人一猫慌不择路的场景。
鸡飞狗跳的场景,搅动了他古井无波的生活。
扶枝看到沈羡庭仿佛看到了救星。
她是真被吓到了,不仅眼底惊慌未退,就连声音都走了调。
“你们家有……有……”
扶枝视线渐渐聚焦,看清楚始作俑者后,最后一个字说得她都有点怀疑人生。
“猫。”
气息弱到没边了。
扶枝:痛苦面具。
好丢人。
能撤回吗?
无辜小猫蹲在不远处喵喵喵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