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将他手边泡好还未喝的茶一饮而尽,“管好你自己。”
秦风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缓慢勾起一抹笑。
装什么深情。
怎么能欺骗无知懵懂的小女孩呢?
他最见不得两面三刀了。
祁渊进门的时候,祁盛天已经等他很久,他劲瘦的手指点在桌上,言简意赅,“两天。”
男人长指扯松领口,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声音不慌不忙:“她怀孕了。”
祁盛天表情僵硬了一瞬,眼睛瞪得溜圆。
就他看来,小姑娘并不喜欢孙子,说起离婚的事还挺高兴,怎么可能会怀孕?
他不可置信地问:“你的孩子?不可能吧。”
男人脱下衬衫,肌肉蓬勃的肩膀,一排整齐粉红的牙印很是醒目。
“我,像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吗?”
他臂弯挽着衬衫,看着推开门的女人,神色平静地补充:“她爱我爱得要死。”
洛青青听到男人不要脸的发言,脸瞬间黑了。
她当时说的是气话,是这个意思吗?
看着拧眉瞪他的女人,祁渊勾了勾唇,声音不疾不徐:“她亲口说的。”
洛青青探头看了眼楼下的祁盛天,他明显是当真了,眸光黯淡地盯着她。
她赶忙转身回了房间。
这老头真吓人,该不会明儿让学校给她开除了吧。
她气得把男人枕头举起来放在了凳子上。
罚他坐一晚上,不让他上床!
十分钟后。
男人洗完澡进了屋。
女人似乎已经等了他很久,双手抱胸,一双漂亮的水眸斜睨着他。
男人只是掀起眼帘看了眼。
转头,不动声色地挑起了门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