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国安一听女儿真要走,急了:“我,我不是没去赌了吗?”
他看周慧安满目睚眦的样子就心烦,“还不是因为你,天天打女儿,不给她吃饱饭,还让她干一堆活!”
“我看,她不管你是对的,你连继母都不如,你就不配当妈!”
周慧敏厚实的手掌一挥,“啪!”
狠狠给了洛国安一耳光!
“你还好意思怪我,都是你整天叫嚣沈清是恩人,喊着我女儿要让她,不然,她能这么生气吗?还所有钱币都给她,我怎么没见你给过我女儿一毛!”
“现在残废了就想到我女儿好了,我呸!”
洛国安气得眼睛涨得通红,“周惠安!我看你是贼喊捉贼!”
“明明是你天天说后悔生她,说她不如沈清好,不如沈清乖!要生气,也是生你的气!气你这个亲妈,是非不分!”
……
两个人越吵越凶,最后还打了起来,洛青宸拼死才拉开。
第二天一大早,洛青宸喊了沈清一起找,沈清犹豫了会,到底出了门。
要不是担心洛青青走了以后,那两东西赖上她,她是一点不想管这事。
一直找到后天,他们索性蹲在了火车站的大门口。
洛青青这两天都被男人拉着住招待所,这会一下车,就看见从火车站大门冲过来的两个人。
祁渊侧了侧身,挡住了扑上来的洛国安。
男人手臂使了狠劲,洛国安毫无还手之力,看着女儿渐行渐远,洛国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青青,爹错了!你原谅爹吧!爹再也不赌了好吗?”
看见洛青青回头,他高兴地掉眼泪,“爹保证,再也不打你,再也不骂你了好吗?”
他道:“你不是最喜欢吃那家的巧克力,爹带你去买,只要你不去港城,爹带你去买!”
洛青青视线慢慢变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小时候,每次去供销社买糖,都只有沈清的份。
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为什么沈清可以有两颗,而她,却只有看的份。
她现在明白了。
在他们心中,她从来没有一席之地。
看着女儿继续朝进站口走,周慧安冲上去想拦,被祁渊一挡,一咬牙一跺脚,周慧安跪在了祁渊边上。
“女婿,我就算对青青不好,对你也是好的吧,求求你,别带青青走好不好!”
男人低眸,视线冰冷,“这是她的决定,求我没用。”
周慧安看女儿走进车站,急得眼泪哗哗掉:“女儿!妈知道错了,妈再也不打你骂你了,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她放声大哭:“你比沈清好!你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
洛青宸看母亲崩溃大哭,跪在边上扶她,“姐,我们求你了,你别走好不好!你回来,我们还像之前,做一家人好不好!”
洛青青嗤笑:“像以前一样?”
她抬手指了指沈清:“你要是能让她跪下求我,我就考虑一下。”
沈清惊了一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周慧安一把扯倒在地。
“都是你这个坏孩子,气走了青青!自己不洁身自好,还怪青青!你就是个老鼠屎!”
她按着沈清头:“你给我道歉!赶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