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手掌,到底放下来,拽了下他耳朵。
哼。
冷冰冰的大冰块,让你装高冷不理我。
她背过身,不去看男人撇过来的视线,也没注意到男人变红的耳垂,从耳朵根蔓延到脖子血红一片。
洛青青半坐在男人桌边,对于男人圈紧她手指的动作很不耐烦,反手挣脱还嗔怪地拍了下他手背。
她起身大步走向办公室的公用电话,给报社的主任打了过去,“吴主任,我是来替我妹妹沈清主持公道的,听说你性骚扰她,有这回事吗?”
电话听筒安静了一瞬,传出嗓门很大的呵斥声,“什么性骚扰,明明是她主动勾引我!那个臭不要脸的婊子,还敢踹我,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洛青青声音不疾不徐,“她好歹在你们那工作了大半年,都一起上班的同事,没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吧。”
“同事?什么狗屁同事!她就是个鸠占鹊巢的败类,社会垃圾!大字都不识几个,还顶替别人的名头来工作,我呸!不要脸!”
洛青青移开话筒,“你小点声说,我耳朵都给你喊聋了。”
“你刚刚说什么?她顶替别人去工作,这么严重吗?你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报警,我就那么一个妹妹,宝贝得很嘞。”
电话听筒外放的声音很大,“小点声说?你也知道丢人呀!就这种骗子败类,就该让警察抓走,坐牢……”
洛青青不等他说完很快挂断了电话,她神情担忧地看向沈清,“我亲爱的妹妹,你听见没?你主任报警抓你呢。”
“正巧,保安刚给你喊的警察就快到了,也免得你上门去解释。”
她善解人意地眨了眨眼,“你好好和他们交代,他们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沈清脸色吓得煞白,这个软柿子什么时候比她还**阳怪气了。
她听说要坐牢,马上拎起包往外跑,“洛青青,你给我等着,我和你没完!”
面对周围同事撇过来的眼神,洛青青一脸惋惜地叹气,“你们看看这孩子,我帮她讨公道,她还和我没完呢。”
“哎,做人就不能太善良,这世道狼心狗肺的人太多了。”
众人只是回头继续手上的事情。
在职场,谁不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对于他们的竞争对手,落魄了闭着眼睛踩几脚都是正常操作。
要是踩不到,就当看个热闹,又没什么损失。
洛青青也不需要别人什么安慰,对于别人的冷漠,她早已习惯。
心有阳光,无惧阴暗,没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来否定自己。
洛青青交代了未来一个星期的工作,男人订的是后天早上的火车票,她打算明天收拾行李,再好好休息睡一天的觉。
坐火车出远门可是个体力活,她得保持好充足的体力和清醒的大脑。
祁渊一家上下都不是个善茬,还有一堆架等着她去吵呢。
走到校门口,她又看见了洛国安,眉目一如记忆里的冷戾。
看见她好像看见挖他祖坟的仇人一样。
洛青青条件反射地就牵起了祁渊的手指,半个身子躲进他身后。
“爹,你又想干嘛?”
洛国安冷眉瞪眼,看见祁渊挡在她前面,不敢冲过去扇她,只能趴在门口的栏杆上大骂,“洛青青,你妈妈生病住院了,你还不快给我滚去医院照顾!”
洛青青问:“沈清呢?你们不是说她好,说她懂事,有良心,你怎么不喊她去照顾?”
洛国安啐了口,骂得理直气壮,“沈清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你有见过谁家生病让恩人去照顾的?”
他声音越说越大,“你是亲生的,欠我们的,你去照顾,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