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挣扎了半天也脱不开手,瞪着洛青青恨不能吃人,“都是你,到处说我的事,搞臭我的名声,不然,我会被主任开除?”
洛青青嗤声,冰冷拆穿,“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为什么不说别人,偏说你呀,名声好不好取决的是你自己,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清:“就是你,不然这件事本来就没几个人知道,怎么会闹得人尽皆知!”
洛青青想到什么,叹出一口气,“你得罪谁了,就谁说你的呗。”
她软白的指尖点在男人手背,“放开她吧,她打不过你。”
沈清脱开了手,马上站到了离祁渊两米开外,“我得罪谁?除了你这心思狭隘,睚眦必报的女人,我还能得罪谁?”
洛青青扯了下领口,夏凌风的标准动作。
“你讹了他一千块钱,你以为他能善罢甘休?他母亲可不是吃素的,肯定是他家里人在帮他出气呢。”
沈清一听更气了,“我哪有讹他钱,我明明讹的是你的钱!”
洛青青嗤出笑,“瞧,你自己都承认自己讹钱了,我哪有钱给你讹,羊毛出在羊身上,你这下是踢到铁板了。”
她走到女人边上,压低声音,“听说夏凌风母亲来广城了,你知道吗?我劝你上哪里躲躲,别在这待了,免得哪天上街上被人绑去哪卖了都不知道。”
沈清表情怔怔的,潜意识里不太相信。
虽然夏凌风家在港城是有点权势,但这可是法治社会,谁会上大街上绑人。
她嗫嚅:“你不要乱讲话,我相信夏凌风,也相信他母亲。”
沈清朝洛青青伸出手,“不管怎么样,我在你家出的事,你责任最大,你得赔钱!”
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找洛青青拿钱。
那个工作,她干得也很烦,要给主任送礼,还得忍受主任的动手动脚。
昨天主任不懂从哪听说她没了清白,便动了想强迫她的心思,沈清哪里看得上那个光头,一脚踹在了他裤裆上。
第二天,她就被同事彻底孤立了,她这个人傲得很,马上提了离职。
她打算先让洛青青赔她一斗钱,再让洛青青给她面试个新工作。
反正,她是他们家的恩人,还是受害者,洛青青就该对她负责,对她负一辈子责!
洛青青给她气笑,挑起眉梢问,“我不赔呢,你想怎样?”
沈清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话没怎么想就说出了口:“你要是不赔,我就把你这掀了!”
洛青青淡定地给门口保安打去了电话,“保安大叔,有人冲进办公室扬言要把学校掀了,你快点来,在附属2号办公楼。”
洛青青说完,挂断了电话,“沈同志,保安给附近公安打电话了,警察叔叔很快到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委屈,别怕,到时候进了里面,会有很多时间,很多人听你说的。”
沈清听了急了,她和洛国安一样,自来欺软怕硬,听说警察要来瞬间怂了。
“你,你凭什么让人抓我,我找的是你,又没妨碍其他人。”
洛青青手指指了圈,“照你这么说,这周围不是人,全是鬼呀?”
“吵得这好多人站起来看你,你这叫扰乱教学秩序,按规定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她哦了一声,“你刚刚不是还说要掀学校?这可是重大案件,恭喜你,马上要进局子了。”
她笑吟吟的,“到那你就安全了,还不愁吃穿呢。”